月能到?”
车里安静了一瞬。
王萧掀开帘子,露出半张脸,一脸不耐烦:“那你说咋办?”
钱通赶紧接话:“要不兵分两路?王大人您带着辎重和女眷慢慢走,咱们仨带精锐先赶赴朔州,也好早点接手防务。”
王萧眨眨眼,好像才反应过来。
他扭头往车里瞅了一眼,又瞅瞅后头那群莺莺燕燕,挠挠头。
“行吧,你们先走,我带她们慢慢溜达。”
郑文远心里那叫一个乐:“王大人深明大义!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三人调转马头,招呼精锐队伍就走。
走出去老远,钱通忍不住笑出声:“这废物,脑子进水了?真以为咱们去朔州?”
郑文远冷笑:“蠢货一个,让他再快活两天,传令下去,挑两百刀手,换衣裳,明天动手!”
马蹄声渐远。
王萧放下帘子,往车壁上一靠,乐了。
许姜月凑过来:“你笑什么?”
“笑那仨傻缺。”
王萧翘起腿,“你猜他们这会儿在琢磨啥?”
“截杀你呗。”
“对喽。”
“可惜啊,他们不知道,咱这两百多号‘女眷’,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珊瑚!”
帘子外头传来一声:“在!”
“让你的人准备好,这几天有活儿干。”
“是。”
马车继续晃晃悠悠往前。
谢婉琰窝在角落里,小声嘟囔:“你就不怕万一?”
王萧一把给她捞怀里,捏捏她脸蛋。
“怕个屁,你家男人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两天后。
王萧的队伍晃晃悠悠的前进。
马车一晃一晃的,外头那群“女眷”的笑声一阵接一阵,跟百灵鸟赛歌似的。
同一时间,前方三里外的林间小道。
草丛里趴着两百多号人,清一色黑衣,刀都出鞘了。
领头那个眯着眼盯着远处慢悠悠过来的队伍,舔了舔嘴唇。
“来了来了,都他娘精神点!”
旁边一个瘦猴样的凑过来,瞅着前头那群莺莺燕燕,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大哥,你看,都是些小娘皮啊,那腰那腿,啧啧……”
疤脸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瞅你娘!等会儿全宰了,一个不留!”
瘦猴揉揉脑袋,嘿嘿笑:“那多可惜,留几个给弟兄们舒坦舒坦呗?”
后头几个人跟着起哄,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疤脸也乐了,骂了句:“行,留几个活口,让兄弟们乐呵乐呵,完事儿再宰。”
话音刚落,队伍已经进了埋伏圈。
“上!”
两百多号人嗷嗷叫着从草丛里窜出来,直奔那辆最扎眼的马车。
砰!
马车瞬间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空的!
疤脸愣住。
里头他娘没人?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那些刚才还在笑的女眷,忽然变了脸。
刀光一闪,最前头俩杀手脖子一凉,脑袋直接飞了。
血喷得老高。
“妖……妖怪啊!”
瘦猴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剑已经捅进他肚子。
他低头看看肚子,又抬头看看捅他的人。
一个穿绿裙子的漂亮姑娘,正冲他笑。
笑得那叫一个甜。
然后他就啥也不知道了。
珊瑚两刀砍翻两个,甩了甩刀上的血,面无表情扫一圈。
手弩的响声此起彼伏,那些杀手纷纷被射成刺猬。
两百多号人,眨眼功夫躺了一地。
没死的也被按住,刀架脖子上,吓得裤裆都湿了。
“别、别杀我……”
一个被按在地上的杀手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