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客气了。"
天知道他这半个月等得多煎熬,没直接冲上去被人抢回来已经是最大的克制。
林晚回过神来,又羞又恼,抬手掐住他手背上紧实的肌肉,用力扭了扭。
周砚辞吃痛,却只是低笑一声,任由她发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纵容。
等她松手,他才发动车子,引擎轰鸣着驶离。
"带你去骑马好不好?"他目视前方,忽然说道。
"真的?!"
“嗯,我养了几匹不错的马,带你去看看。”
林晚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眼眸一亮,刚才的"恩怨"似乎一笔勾销。
她主动凑过去,在他线条硬朗的侧脸上飞快亲了一下,声音又甜又软:“砚辞哥,你真好!”
周砚辞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脸颊:“刚才不还说我坏?”
林晚能屈能伸,“哎呀,情况不同嘛!”
……
下午,在市郊一个私密性极高的顶级马场,周砚辞亲自教林晚骑马。
他换上专业的骑术装,更显肩宽腿长,英气逼人。
他极有耐心,手把手地教她要领,护着她慢慢适应。
林晚学得很快,骑在一匹温顺漂亮的小母马上,由周砚辞牵着遛弯,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周砚辞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眼神温柔。
这一刻的满足感,似乎稍稍冲淡了独占欲无法满足的焦躁感。
然而,这份浪漫安宁在回到周砚辞位于半山的别墅时,戛然而止。
刚进门,甚至没来得及开灯,林晚就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抱起,抵在了冰凉厚重的实木门上。
"砚辞哥……唔!"抗议被吞没在炙热的吻中。
这次的吻比车上更加激烈急切。
周砚辞单手就将她托抱得很稳,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入她的衣摆,抚上滑腻的腰肢,然后向上,握住,肆意揉捏。
吻从唇瓣移开,落在她敏感的颈侧,留下灼热的印记,又一路向下,隔着衣料亲吻啃咬。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林晚能清晰地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烫人的体温。
她漂亮的脸颊染上情动的红晕,手指无意识插入男人浓密的黑发中。
男人滚烫的呼吸和充满占有欲的亲吻让她身体发软。
很快,安静的门厅里,响起了压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厚重的实木门上……伴随着女孩细碎难耐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低喘,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