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反驳。
天地良心,她在老苏家保持小饭量,完全是怕苏家的口粮不够吃啊。
“矫情!”
王氏很是无语,就那么点饭量,怪不得长得跟竹竿似的。
真是没福气。
其他人倒是没有说什么,都知道这个新回来的姑娘是个不好惹的。
没有绝对的把握,谁敢挑衅啊?
吃完饭,苏武阳和苏武刚两兄弟负责收拾、刷碗。
其他人各回各屋,洗漱一下,准备睡觉。
苏家人都是爱干净的,家里的柴火量很足,足够每个人都洗上一个干净的热水澡。
白天干了一天的活,大家都是洗漱完,就各自上床睡了。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全村的人大都已睡沉,连犬吠都熄了,只余秋露落在草叶上,微不可闻。
屋里鼾声沉沉,黑得密不透风。
苏意遥悄无声息起身,换上早备好的黑色夜行衣。
包裹严实,只一双眼在暗处亮得清寒。
她轻推窗扇,身形一旋便落入院中,融进夜色里。
走之前,还不忘给苏家人都准备了安神香点上。
苏意遥立在阴影里停了一瞬,辨清方向,随即轻抬脚步,朝王家探去。
在众多房屋中,找到了王家。
王家灯火早灭,门扉紧闭,偶有细微的声音传出。
苏意遥用木系异能包裹全身,贴在了屋子的墙角处。
传出声音的正是王家王老根夫妇,这两口子在村子里,那名声早臭得十里八乡都知道。
两口子为人刻薄又爱占便宜,平日里偷鸡摸狗、搬弄是非,谁家便宜都想占,半点亏都不肯吃。
对外尖酸刻薄,对内更是苛待家人,一毛不拔、心肠冷硬。
村里没人愿意跟他们打交道,提起这两口子,人人都要皱眉躲着走。
此时,这两口子压低嗓子在屋里嘀咕。
“老头子,这阵子咬牙买这么多粮,真能值钱?”
老婆子声音压得极低。
王老根嗤笑一声,得意又鬼祟: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前几日,我去镇上给铁柱送东西,铁柱说,他们主家早早就得到了消息。
说是镇北王勾结外敌,害得三万将士惨死,群龙无首,再加上外敌本来就虎视眈眈,这下更是要疯了一样往里头闯。
边关一乱,粮价立马飞上天。咱现在咬牙囤满,等过些日子一转手,肯定能赚几倍回来!
到时候就有钱给铁柱娶媳妇了。”
老婆子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
“对对对,这事可千万别往外说!”
“我晓得。”
王老根阴恻恻一笑,“等发了这笔横财,看谁还敢瞧不起咱!”
偏僻小院里,两道贪婪的声音低低回荡,半点没飘出墙外。
苏意遥没想到这消息竟然传得这么快,连青州这种小地方都知道了,看来那个铁柱干活的主家不简单啊。
等有机会得去探探。
王老根夫妇又说了一会儿,就睡了。
苏意遥得到了想知道的消息后,悄悄离开了。
来去无痕。
回到家中,苏意遥将安神香的痕迹全都抹去后,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