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眼泪都差点出来了,竭力克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谁干的,是他妈谁干的!!!”
她对着顾铮大声咆哮。
许清在旁边搂着她的肩安抚,自责的说:“是我的问题,我爸问我要钱我没给,他就带走了恩与。”
她很是愧疚。
林卿卿没办法怪她。
乔城也是满脸担忧,站在一旁严肃极了,但因为始作俑者是许清的父亲,他并不好发表意见。
顾铮道:“咱俩出去吧,恩与是她俩的宝,得哭一会儿好的,咱俩站这儿碍事儿。”
乔城跟着他出了病房。
两兄弟问路过的医生要了两根烟,一边抽一边说着各自最近的事。
最后乔城眉头锁着疑惑:“卿卿从接到电话起就一直心神不宁,我真没想到,她对恩与的感情这么深。”
顾铮心说:她是亲妈,感情能不深吗?
嘴上道:“你先想想她和许清的感情,两人好得都快穿一条裤子了,许清的儿子,她能不紧张吗?再说了,她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就剩许清和恩与,如果这两个人她都不在乎,还有谁值得她在乎?”
乔城嘟囔:“这不还有我吗,再说了,爷爷不是认她当孙女了吗,咱乔家人就是她的家人。”
顾铮拆穿:“别自欺欺人了,你们一家对她是不错,但那能一样吗。你们对她好,是锦上添花,只有许清和恩与,在她最艰难的时候陪伴过她,他们俩在她心里的位置,咱谁也撼动不了。”
乔城愁眉不展:“我知道她现在打心底对我设了防,你说,我到底要怎样才能重新得到她的真心呢?”
顾铮叹气:“自己做的孽……”
乔城不悦的打断:“我是看你和许清相处得这么好,才诚心诚意的来向你请教的,没要你看我笑话奚落我。”
顾铮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不好意思,这种事我的经验也不是很丰富,爱莫能助。”
乔城朝他吐了一口烟:“我看你就是怕帮了我得罪许清。”
顾铮直接承认:“知道还问,看来你也没打算管我的死活嘛。”
两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起劲,恩与的医生低着头,手里拿着个什么行色匆匆的过来,看样子是要去恩与病房。
“刘医生,什么事这么慌张。”顾铮拦住他问道。
医生看到他,神色更加凝重:“顾先生,今天恩与住院的时候做了全身检查,情况不太好!”
“你说什么?”顾铮刚才还松弛的神态瞬间绷起:“具体是哪方面?”
医生:“今天的检查显示,他肾有问题,有肾功能衰竭的迹象,具体的,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一旁同样拧眉的乔城把他手上的检查单拿过去:“不会吧,恩与才这么小,而且整天活蹦乱跳的,怎么可能有肾衰竭,别是弄错了!”
医生道:“这种病不分年龄的,赶紧安排他做进一步检查。”
乔城对这方面不怎么了解:“这病不危险吧?如果真不太好,要怎么治疗?”
医生:“不严重的话,药物控制,严重的话,需要换肾!”
乔城眉头越皱越紧:“换肾?他还这么小,哪里经得住这种折腾啊。”
医生对整个人都僵住的顾铮道:“顾先生,还是先安排检查吧,我也希望我们是误诊。”
乔城看顾铮太阳穴在突突突的跳,知道他被吓到了,对医生道:“这事我俩知道就行了,先不要告诉孩子妈妈和其他人,免得吓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