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委屈。
忍不住要抱怨更多。
阮铮是要钱的,又不想当树洞,拧着眉反问:“这两年什么光景我当然知道,你们嫌弃高价粮贵的时候,我在吃土,你们在添置新衣服的时候我在吃土,你们在考虑过年到哪玩的时候,我还在吃土,所以你跟我抱怨这些,是觉得我能认同你,共情你,还是能同情你?”
刘香琴:......
算了,半点指望不上,刘香琴扭头离开。
阮铮顿了下,起身将门锁上,躺在床上放空。
放了一会儿,也没人喊她吃饭,她直接下楼打算出门。
刘香琴还在客厅生闷气,瞧见阮铮旁若无人的出门,忍不住叫住她。
“马上天都要黑了,你准备去哪?”
“天都黑了也没人做饭,当然是出去吃饭,我大病初愈可不能饿肚子。”
“......”
“给点饭钱,可以从嫁妆里扣。”
“......”
吃个饭的钱还要从嫁妆里扣,这不是打她脸吗?
刘香琴更气了,但怕阮铮说出更无情的话,赶紧甩给她十块钱,外加两张粮票。
阮铮揣在兜里,扭头出门。
脚下踩着粗粝的路面,眼前是年代感十足的房子。
路边是着装朴素的行人,偶尔还有几辆自行车叮铃铃的路过...
阮铮闭眼感受,总算有了穿越的实感。
之前几天,人晕乎乎的,总感觉自己或许还在梦里。
如今梦醒了,人还在六十年代,心里的孤独和委屈井喷式的爆发,一时间连路都走不动了。
她找了个不妨碍路人,路人也妨碍不了她的僻静角落,捂住脸哭起来。
先是无声抽泣,最后是嚎啕大哭,简直哭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有人远远瞧见,指尖点在手边的文件夹上发出哒哒声。
一声一声,跟催命的鼓点似的。
前排的警卫员,实在忍不住,低声问道:“季团,您要觉得烦心,我将人赶走?”
季昂停下动作,眼神直射过去,差点给他脑袋射个洞出来。
警卫员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觉得自己也说错什么话呀。
他们季团烦心的时候就喜欢敲东西,敲完之后就是魔鬼训练。
当然,他不参加,练的都是他们这群倒霉蛋。
果然,警卫员很快听到恶魔的声音:“你参军是为什么?是为了体验官僚主义?”
“你参军应该是保家卫国,成为人民群众的后盾,而不是让人民群众连个哭的地方都没有!”
“下去跑10公里,跑不完不许回来。”
“收到!”警卫员恭恭敬敬的敬了个军力,下车跑路。
他不是不想据理力争,但根据往常的经验,多说一句话可能就是多加10公里,他脑袋没抽风,不想给自己加量。
警卫员刚跑出去。
那边的阮铮也哭完了。
她擦擦眼泪,朝车子的方向走过来。
但心里盘算着什么,经过车子的时候没看到车内有人。
七拐八拐走到一个胡同,她从口袋实际是从系统背包里掏出一百块钱,还有几张粮票递给麻子。
“事情办的不错,这些钱你们拿去分,等时机成熟,我运作一些物资出来,帮你们熬过这个冬天。”
季昂:?
小骗子这是,又出来行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