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过去。
“......”
孙夫人嘴角抽了抽,这也值百万两银子?
孙不易个王八蛋,莫非给人开了后门,这么花钱的!
回去再给你他娘的算账。
此时的孙夫人,哪还顾得上这些。
那个俊朗的身影,比鬼可还要勾魂。
她摆了摆手,“先拖一边,晚点厚葬。”
接着便朝着林默而去。
对着那背影盈盈一礼。
“妾身,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软的像一汪春水。
林默没有回头,淡淡道:
“你知道这些灵位,都是谁吗?”
孙夫人一怔,她哪知道是谁。
但现在嘛,不知道也得知道。
她垂下眼眸,声音哀凄。
“这些...一定都是战死在城头的将士们吧?妾身听闻临安血战,将士们浴血奋战,当真可歌可泣。”
“每念及此,妾身就心如刀绞。”
“呵,你还心如刀绞?这些都是被你丈夫害死之人!”
“这每一个名字,都是被你们逼死的一家人!”
“才去金陵几天,就弄到民生载道民不聊生!”
“你们两口子,是恶魔吗?”
孙夫人噗通跪了下去。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陛下!妾身...妾身有罪...”
“那个杀千刀的孙不易,竟然做出了如此之事,都怪妾身管教不严,等回去之后,一定给陛下个交代。”
“妾身,给陛下磕头了。”
“妾身虽然是一介女流,但也知道那些百姓苦!”
“他们已经够苦的了,竟然...竟然还被那杀千刀的折磨,妾身有罪啊。”
“妾身早就劝过他,不要那么狠,不要那么绝,可他不听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
林默不为所动,“既然如此,你去换上孝衣,今晚就跪在这里,给这些冤魂忏悔吧。”
“妾身遵旨。”
......
偏殿内,侍女在箱子疯狂翻找。
一边找,一边嘟囔。
“夫人,看来此人真和传说中的一样,这个时候竟然还让您角色扮演。”
“他必然是听到过夫人喜欢这个,才如此折磨您!”
“找件最丑的,最好几年没洗的,熏死他!”
“诶,这件不错。”
侍女猛地回头,愣住了。
夫人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
是一件雪白的细麻孝衣。
质地上乘,剪裁得体。
领口,夫人好像还忘记扣两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脖颈,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脸上的鬼妆,早就卸得干干净净。
眉眼如画,唇红齿白。
明艳动人。
孙夫人对着铜镜,转了个圈。
侧头看向侍女。
“我美吗?”
PS:应该还有一张,很快,我擅长写这种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