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七章 血债血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他拖下去,凌迟处死,诛九族!”

    胡有道惨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六、钱通的恐惧

    钱通被押上来的时候,比胡有道还不堪。

    他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赵佑天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厌恶。

    “钱通,你可知道朕为什么要杀你?”

    钱通拼命磕头:“小人知道……小人该死……小人瞎了狗眼……”

    “你瞎的不是狗眼,是你的良心。”赵佑天冷冷道,“你根本不认识什么吏部主事,那封信是你伪造的,故意引她们进京,好去官府举报领赏。对不对?”

    钱通浑身一颤,说不出话来。

    赵姝梅看着他,忽然问:“钱通,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钱通抬起头,看着她,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小人……小人想领赏……”

    “领赏?”赵姝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就为了那点赏银,你就害我们?”

    钱通趴在地上,不敢说话。

    赵佑天冷笑一声:“好,好得很。为了领赏,就敢设局陷害。钱通,你想领赏是吧?朕今天就赏你——赏你凌迟处死,诛九族!”

    钱通惨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七、王二的结局

    王二被押上来的时候,已经尿了裤子。

    他跪在地上,浑身筛糠一样抖,嘴里不停地念叨:“饶命……饶命……饶命……”

    赵佑天看了他一眼,皱起眉头:“这人是谁?”

    赵姝梅说:“王二,悦来楼的龟公。他想逼我接客,被周妈妈拦住了。”

    赵佑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逼你接客?”

    王二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小人不知道您是皇妹……”

    “不知道就可以逼良为娼?”赵佑天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知道就可以欺负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

    王二说不出话来。

    赵姝梅看着他,忽然想起那些年,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地方,那些像王二一样的人。他们欺软怕硬,他们落井下石,他们把别人的痛苦当成乐趣。

    “哥。”她开口。

    赵佑天看向她。

    “这个人,不用凌迟。砍头就行。”

    赵佑天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听你的。”

    王二瘫在地上,被人拖了下去。

    八、张保正的末路

    张保正被抓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他缩在囚车里,看着四周的御林军,心里七上八下。他一个小小的地方保正,平时也就欺负欺负乡里乡亲,讹几个小钱,怎么会惊动朝廷?

    直到被押上大殿,看到坐在上面的赵姝梅,他才猛然想起来。

    那个讨饭的女人!

    那个被他堵在村口、想占便宜却被跑掉的女人!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赵姝梅看着他,目光平静。

    “张保正,还记得我吗?”

    张保正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记得记得!小人记得!那天小人是有眼无珠,冒犯了娘子……不,冒犯了皇妹!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你还记得那天的事?”

    “记得记得!小人那天喝多了酒,昏了头,才会……”

    “你喝多了酒?”赵姝梅打断他,“你那天清醒得很。你站在村口,看到我一个人,就想占便宜。我不肯,你就想动手。我跑了,你还在后面喊,‘跑什么跑,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张保正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赵姝梅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知道吗,那天如果我跑不掉,如果你得手了,我可能就死在你们村了。”

    张保正拼命磕头:“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你是该死。”赵姝梅站起来,“哥,这个人,也砍头吧。”

    赵佑天点点头:“来人,拖下去。”

    张保正被人拖下去的时候,还在拼命喊:“饶命!饶命啊——”

    声音越来越远,终于消失在风里。

    九、悦来楼的姑娘们

    三天后,赵姝梅又见了红杏一面。

    这一次,红杏是带着十几个姑娘来的。她们跪在地上,给赵姝梅磕头。

    “皇妹,姐妹们都想当面谢您。”

    赵姝梅让她们起来,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们有的才十五六岁,有的已经二十多了,眼睛里都带着惊恐和不安,像一群受惊的小鹿。

    “你们都愿意离开悦来楼?”

    姑娘们拼命点头。

    “那你们愿意去哪儿?”

    姑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们都是被卖进来的,有的从小就在这种地方长大,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离开了悦来楼,她们能去哪儿?

    赵姝梅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给你们安排。愿意嫁人的,我帮你们找人家,准备嫁妆。愿意做活的,我给你们找活干,安排住处。愿意回家的,我派人送你们回去,给你们路费。”

    姑娘们愣住了。

    一个年纪小点的姑娘怯生生地问:“皇妹,我们……我们这样的,还能嫁人吗?”

    赵姝梅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楚。

    “能。”她说,“你们也是人,凭什么不能嫁人?谁要是敢嫌弃你们,就是跟我过不去。”

    那姑娘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跪下来又要磕头。

    赵姝梅扶起她:“别磕头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谢我了。”

    十、周妈妈的处置

    周妈妈最后还是活了下来。

    赵佑天本来想把她也杀了——开妓院的,逼良为娼,没几个好东西。但赵姝梅说,她对自己有恩,不能杀。

    赵佑天想了想,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赵姝梅说:“悦来楼封了,那些姑娘都走了,她也没地方去了。我想让她跟着我,在后宫当个管事嬷嬷。”

    赵佑天愣了一下:“让她进宫?”

    赵姝梅点点头:“她年纪大了,无儿无女,也没别的营生。让她进宫,好歹有个安身之处。”

    赵佑天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

    周妈妈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她跪在地上,哭了半天,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感激。

    十一、最后一个仇人

    仇人一个一个被处决,名单上的人越来越少。

    最后剩下的,是一个叫孙麻子的人。

    这个人是个地痞流氓,专门拐卖妇女。赵姝梅被他卖过一次,卖给一个开赌场的土豪。那个土豪已经死了,孙麻子却还活着。

    御林军查了很久,终于在边境一个小镇上抓到了他。

    孙麻子被押上来的时候,还在喊冤:“小人冤枉!小人没见过皇妹!”

    赵姝梅看着他,冷冷道:“你没见过我?元狩十八年,平安县东市,你把我卖给一个赌场老板,换了五两银子。你忘了?”

    孙麻子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赵姝梅继续说:“你把我卖出去的时候还说,这女人命硬,怎么折腾都死不了,卖多少都是赚的。这话,你还记得吗?”

    孙麻子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赵佑天冷冷道:“凌迟。”

    孙麻子惨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十二、尾声

    大雪下了整整一个月。

    等到雪停的时候,三百七十三颗人头,已经落地。

    午门外的血迹,冲了三天三夜才冲干净。

    赵姝梅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心里空落落的。

    仇人都死了。

    可那些年的伤痛,真的能用鲜血抹平吗?

    刘二小站在她身后,轻声说:“回去吧,天冷了。”

    赵姝梅回过头,看着他,忽然问:“刘先生,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刘二小愣了一下,随即说:“那些人都该死。你没错。”

    赵姝梅摇摇头:“我不是说他们该死不该死。我是说……杀了这么多人,我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

    刘二小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是因为你心善。你跟他们不一样。”

    赵姝梅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心善?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善。她只知道,那些年的噩梦,还会在夜里出现。那些人的脸,还会在梦里晃动。

    杀了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可是,不杀他们,又怎么能甘心?

    她站在那里,望着远处的雪,久久没有动。

    刘二小陪着她,也没有动。

    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雪沫,落在他们的肩上。

    (第七章完)

    本章钩子:

    三百七十三颗人头落地,血债终于血偿。可赵姝梅的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那些年的伤痛,真的能用鲜血抹平吗?而那些还没来得及抓住的人,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浪?更关键的是,那个救她出匈奴大牢的匈奴女子阿依娜,能找到吗?请看下章——《草原来信》。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