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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猛鬼出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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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他不理解木偶师那很廉价却又被很重视的兄弟情。

    这种人的存在,几乎是打破了他的三观。

    杨笑正欲召唤鬼手迎战,却听到木偶师故意压低的声音:

    「快逃!」

    杨笑愣了一下。

    木偶师的手猛地拍向杨笑的胸口。

    看似是攻击杨笑,实则那一招软绵绵的没有杀伤力,但将杨笑推出数十米。

    木偶师紧接着怒目圆睁:

    「是我的无知导致那麽多同伴惨死!

    夏国的混蛋,我一定要亲手把你的皮扒了!」

    杨笑眼神复杂,看了木偶师身後的议员长一眼。

    或许,真的不可匹敌。

    他单手结印:

    「缩地成寸!」

    下一秒,杨笑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地狱使者们愣住了。

    跑了?

    就这麽跑了?

    木偶师错愕之後,松了一口气。

    议员长的声音响起:

    「整个人间,没有谁能从我眼皮底下逃走!」

    他张开嘴唇,念叨的一串咒语。

    声调高昂,咒语晦涩。

    议员长突然将法杖砸在地面:

    「诅咒者之禁区!」

    黑暗的力量在暴动,地面有黑色能量流淌。

    墙皮开始脱落,腐朽的气息刺进所有人的鼻腔。

    地狱使者们被议员长的力量震撼,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议员长的法杖指着前方,冷声道:

    「酒店内的所有人都被诅咒,无法离开黑色面纱酒店。

    那只小老鼠现在就藏在酒店里,找到他,杀死他!」

    地狱使者们打了个寒颤,不敢迟疑,纷纷朝着会议室外冲去。

    ......

    杨笑此刻在三楼。

    他想藏进影子里,利用影子逃离酒店。

    但是,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融入影子。

    他看准了窗户,准备破窗逃离。

    突然,他发现墙皮开始脱落,霉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杨笑不敢再迟疑,猛地撞向窗户。

    『砰!』

    杨笑被某种力量阻碍,反弹回地面。

    他揉了揉七荤八素的脑袋,咂舌道:

    「嘶,这是什麽法术?这麽吊的麽?」

    这时,揶揄的声音响起:

    「夏国的小猪,继续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杨笑回头,看见六名地狱使者正坏笑着朝着这边走。

    他揉了揉脑袋站起来,摊了摊手:

    「你们能不能当没看见我,我也当没看见你们。

    说实话,你们打不过我,别阻碍我找逃离这里的办法,你们也能捡起一条命。」

    地狱使者们愣了一下,随後哈哈大笑起来。

    一位地狱使者冷笑着走来:

    「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现在是六个打一个。」

    地狱使者们很相信地狱的力量。

    他们除了议员长之外,没见过什麽强大的人物。

    但是,议员长是特殊的,那是撒旦的代言人,仅次於神明之下的人物。

    他们自己呢?

    拥有地狱力量的他们,仅次於议员长罢了。

    他们一直认为,异常管理局的调查员们能击败他们的同伴,只不过是三点原因。

    第一,排在七组之後的地狱使者们,是黑暗议会中最弱的那一批。

    第二,调查员们是偷袭成功的,那些地狱使者根本没有防备。

    第三,调查员们人数占优。

    论一对一,他们真不信有人比他们强。

    杨笑深呼吸一口气,略显惆怅道:

    「我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我的力量也不是你们能理解的。

    人数,对於我这种人来说,什麽都不算。」

    地狱使者们嗤笑着,手拍在胸口,召唤来自魔鬼的力量。

    「虚张声势麽?弱者的手段罢了。

    即便是强大的狮子,也怕狼群围剿。

    以一敌六,你以为你是谁?」

    杨笑吐出一口浊气,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森冷的弧度:

    「那真是,太好了。

    我真的一直都想试试,如今的我到底是什麽状态。」

    杨笑的右手伸向地面,好像要拿起什麽东西似的:

    「你们得是群狼那麽强,而我也得是狮子那麽弱小。」

    地面阴影汇聚,两只枯瘦的红色的手,双手一柄长斧的长柄,从阴影中送了出来。

    红色的手触碰空气後,开始被腐蚀,凄厉的惨叫声在阴影中响彻。

    那红色的手的主人,是变形魔,前不久被杨笑收服的地狱生物。

    地狱侍者们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那是地狱生物麽?

    这个夏国小子,竟然有地狱生物服侍?

    杨笑的手握住长柄,缓缓将斩首斧从影子中拉了出来,抗在肩膀上,脸上挂着兴奋:

    「那让我看看,我如今,到底是什麽状态!」

    既然逃不了,那就大大方方杀一回!

    黑暗议会?

    不怕。

    议员长?

    不怕!

    他从来都没有恐惧这个情绪。

    只是,理智告诉他,要逃,要忍,可能会死。

    在彻底逃不走後,在被咄咄相逼之下.....

    一直紧绷着的理智,终於崩裂。

    他脑海中的混乱,脑海中的杀戮,脑海中的戾气,在这一刻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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