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的真正面目。只知道他们很有钱,很有权,手伸得很长。”
“第三方——”他看着白叙言,“是我。”
白叙言没说话。
沈卫民说:“二十年前我来东南亚,是带着任务来的。后来任务变了,我的人也变了。现在我不属于任何一方,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
他顿了顿。
“比如把你们引进来。”
白叙言盯着他。“第四方呢?”
沈卫民说:“第四方是那些资本家。”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黑白通吃的那种。你说他白吧,他吃黑。你说他黑吧,他没有触犯天条。工厂开着,工人雇着,税交着。表面上,他们是正经商人。背地里——”
他看着她。
“他们才是真正的庄家。”
白叙言没说话。她在想。
沈卫民继续说:“这些人,手上有钱,有人,有关系。他们不做脏活,但他们出钱让别人做。毒品、军火、人口——所有的买卖,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
白叙言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沈卫民说:“因为那笔资金。”
白叙言愣了一下。
沈卫民看着她。“你们昨天查到的那笔资金,流向十二个账户,分布在六个城市。你以为那是‘烛龙’的钱?”
白叙言的眼睛眯起来。“不是?”
“不是。”沈卫民摇头。“那是第四方的钱。‘烛龙’只是他们的工具。钱从第四方出来,经过‘烛龙’的手,流到各个地方。表面上,是‘烛龙’在操控一切。实际上,‘烛龙’也只是棋子。”
白叙言沉默了。
沈卫民继续说:“第五方,是警方内部的。”
白叙言的瞳孔猛地收缩。
沈卫民看着她。“你们认识的那个方队长,他是好人。但他身边有不是好人的人。那笔资金流向的信息,你们查到之后,不到三个小时,就有人通知了第四方。”
白叙言的声音冷了下来。“谁?”
“我还没查出来。”沈卫民说,“但我能确定,警方内部至少有三个人,被第四方收买了。”
白叙言盯着他。“第六方呢?”
沈卫民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