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对你的承诺。”
“我傅砚辞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自始至终都秉持着本分,从未有过半分越界的心。我的内心,天地可鉴!”
“我真的没想到,林飒这么认为我也就算了。连你,这么多年的兄弟,居然也被混淆是非,污蔑我的人品!”
江扬听不下去了,索性也站起身来,看着傅砚辞的眸光很冷:
“看来,直到现在,你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
“罢了,怎么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我之间,不谈也罢。”
江扬已经不想和傅砚辞做更多的沟通,因为这样的沟通,在他看来,毫无意义。
他转身往外走去,却听到傅砚辞在身后负气地喊:
“江扬,我到底有什么问题?我帮你照顾了雨柔整个孕期,就连她坐月子我都日夜守着。”
“我连我女儿的尿布都没换过,一次奶都没喂过,她出生的第一面都没见过。可你的儿子,第一个换尿布的是我,喂奶的是我,他从产房出来是我第一个抱,连满月礼我都为他操办得风风光光。”
“我这样对待你的妻儿,你却要和我反目成仇?江扬,何时起,你也变得像林飒一样不可理喻了?”
傅砚辞酒劲上头,索性一口气把内心所有的憋闷,通通发泄了出来。
他冤枉,实在太冤枉了,倘若他和苏雨柔之间真有什么龌龊也就算了,可是没有啊,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过任何其他念头。
事情怎么会好端端变成像现在这样?
这种无论怎么洗,也洗不白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江扬顿住脚步,原本已经不想再说的,可这些话,听在他耳朵里实在是刺耳。
他没有转身,淡漠干脆的声线飘来: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砚辞。”
“你的人生排序很有问题,你把雨柔和江宸,排在你的妻子和女儿前面。这,不就是问题关键吗?”
“孰轻孰重,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你会发现,你不冤。”
江扬说完这些话后,提步离开,只留下一道潇洒利落的背影。
傅砚辞彻底怔在原地。
江扬的话,像一壶当头浇下的烈酒,令他浑身连同心脏,全都是火辣辣的。
他张了张唇,原本内心积压的无数苦闷与憋屈,就这样被这几句轻飘飘的话语,彻底浇灭,不复痕迹。
难道,真的是他错了?
真的是他分不清孰轻孰重,孰是孰非,在苏雨柔生孩子的这个问题上,严重过界了?
傅砚辞跌坐在椅子上,一个人闷闷坐了很久。
又两杯威士忌下肚后,他翻开朋友圈,正好看到唐果发出来的小视频。
原来今天,唐果和林飒带着女儿去婴儿游泳馆里洗澡了。
傅砚辞托腮,盯着女儿胖乎乎的小手和小脚看了又看,脸上不由自主荡漾起慈爱的笑意。
这小脸真像他,长长的眉眼,挺翘的鼻子,白皙的脸蛋,嘴巴像林飒,小小的,樱桃小嘴……绝对的美人胚子,长大了,一定是万人迷。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内心痒痒的,恨不能立马穿进屏幕,将她软乎乎的身体搂在怀里。
对了,女儿的名字还没有呢,这段时间乱糟糟的,他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林飒之前说叫什么来着,阿离?
这名字寓意不好,太不好了,作为父亲,他必须给女儿想个朗朗上口的名字。
傅砚辞丧失一个人喝闷酒的欲望,他离开酒窖,一回到桃苑,便直奔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