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张家会怎么看我?,扫把星?克夫?”
柳亦尘眼神躲闪,“我~我…”
柳念禾步步紧逼,“你不是帮我,而是在害我,我拿你当亲人,你却瞒着我害我!”
她指着门口,“你给我滚,滚出张府,滚出南诏,滚出大柳村!你本就是来历不明的野孩子,不配待在这些地方,最好滚的远远的,一辈子别让我见到!”
看着柳念禾脸色阴狠,柳亦尘的心瞬间凉到底。转身就走,“如你所愿。”
叫起李怀衣,两人又找到宋钟,连夜出了南诏城。
宋钟打着哈欠,“怎么这么急,大半夜的觉也没睡好。”
柳亦尘冷冷说道,“不愿跟着就滚。”
宋钟看了看李怀衣。心说这位是怎么了,开句玩笑都不行。
李怀衣示意他别多嘴,默不作声就是。就这样走着走着,柳亦尘突然说道,“不对劲。“
李怀衣早有预料,“少主是感觉她是故意的。”
柳亦尘很意外,“你怎么知道。”
李怀衣笑笑,“很简单。张承泽一死张家肯定会迁怒你姐,这倒是其次。关键是张知予是修道者,一旦得知其弟身死,定会去追查真相。一旦查实凶手来自烟雨楼,便会顺藤摸瓜怀疑到你身上。”
顿了顿,“当然这只是猜测,张知予也未必这么精明。关键是你姐担心你受到她牵连而委屈,故想方设法让你远走高飞。”
柳亦尘立刻说道,“快,我们回去。”
李怀衣摇摇头,“不妥。”
柳亦尘怒了,“张家知道我回去过,就此离开岂不更是招疑?”
李怀衣道,“去而复返更不行。张家怀疑不到她头上,只会找到烟雨楼,现在宋钟跟着我们,线索就此截断。”
“你若回去不仅帮不上忙,而且也辜负了她一番心意。”
柳亦尘盯着李怀衣,“一开始你就明白,为什么提前不说?”
李怀衣咳咳两声,“少主。即使没有此事我们也要离开南诏,因为咱们大敌当前,是时间强大自己了。”
“何况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等你强大起来,强大到无人敢触霉头时,张家又算得了什么,无极宗更不敢直视,届时便可随心所欲,亲近之人也无人敢碰呀。”
一番说辞令柳亦尘静下来。一旁的宋钟竖起大拇指,牛!
这算什么。
李怀衣心中感慨。当初面对众多强者侃侃而谈,慷慨陈词。说得他们心潮澎湃五体投地。那真是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惜!
能在强者中脱颖而出,最为掌控全局实操者,善言辞懂全局,周旋自若都是最基本的素质。
而李怀衣已经为柳亦尘拟好炼体计划,第一站便是诡涧。
那是一处人迹罕至之地。
一面让柳亦尘炼体,另一面便教授宋钟剑法。
不过诡涧较为偏僻,需在中途准备好一切物品。柳亦尘走的匆忙,什么也没顾上筹集。
忙乱了一夜,柳亦尘困乏睡去,而李怀衣冲着宋钟摆摆手,两人下来马车,躲在僻静处。
“我交代的事,处理的如何?”
宋钟嘿嘿一笑,“按你的交代,我将庞德兄妹雇凶的事透露给刘屿川,而刘屿川先下手为强,雇佣杀手杀了二人,我便以此为把柄要挟之,你猜怎么着,那刘屿川故意制造失窃场面,乖乖将全部弹药灵草送给了我。”
说着便将一个储物袋交出来。
李怀衣拿着储物袋笑笑,“有了这些东西,少主在炼体时就少受罪了。”
宋钟低声说道,“师父,你可真阴啊。”
李怀衣脸色一沉,“胡说八道!有你这么做徒弟的么!真是朽木难雕。”
宋钟没有在意,“你不会骗我的吧,跟着他能发达么?”
李怀衣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发不发达我不知道。可惜你后悔也没用,再也回不去了。”
“怎么可能?”,宋钟嬉笑。
李怀衣意味深长,“我已将你击杀张承泽事告诉了烟雨楼。”
宋钟顿时瞠目结舌,指着李怀衣浑身颤抖,“你特么太卑鄙了!”
李怀衣笑笑,“这条路只要你踏上,就没有回头机会。你应该感激,我这是为你改命,难道你甘心藏头露尾活着,甘心一辈子浑浑噩噩到死?”
宋钟彻底服了。
李怀衣这张嘴说不过。但是,他说的也是有道理,人活一世总该热血沸腾一回。
时至今日,宋钟真正下定决心跟随柳亦尘,主要是跟随李怀衣。他觉得这个老头挺厉害。
收服宋钟只是计划中一环。
宋钟是四品金灵根,对剑法领悟有有先天优势,对柳亦尘的安危t有极大帮助。
老谋深算,这就是护道者先决条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