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绝代,妖娆夺目,比起柳念禾这种庸脂俗粉强上千百倍!”
他恨恨说道,“如今一见此女,便有作呕之欲!”
张启山悠悠而道,“再忍几日,要想进入无极宗,机缘就在此人。”
张承泽抓起酒壶咕嘟咕嘟灌了半天,才醉醺醺的来到卧房。
卧房内,柳念禾正躺在那里,眼神看着上方,不知在想什么。
张承泽凑到跟前,一下子扑了上去,“念禾,我好想你。”
“起开,我不想要。”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月不见纠缠不休…”
张承泽撤掉衣衫,如饿狼扑食。
柳念禾终究拗不过,挣扎几番便放弃,任其施为。
只是翌日,柳念禾便感觉到不对。
是的,那种感觉又来了。体力虚脱,精神有些疲惫。
她就呆呆坐在榻边,陷入沉思。为什么会这样?
新情引起旧忆。
她清楚记得,以前体质康健如兰,自此结亲用房,才出了那场病变。
如今依旧如此。
难道自己不适嫁人?
于是便出了房门,来到池边疏散心情。不知不觉中来到柳亦尘住处。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才意识到柳亦尘去绸店了。
……
栖云塔。
柳亦尘从储物袋拿出诸多物品,将二层布置一番,直到看的舒服些才作罢。
老疯子不知所踪。
他盘膝坐下,闭目入静修炼炼魂术。某一刻,脑中突兀显出一丝亮光,继而照亮整个黑暗世界。
这就是识海么?
视线中,是一片神秘世界。如薄雾萦绕的大海,亦如远离喧闹的桃源地,沉静且瑰丽无比,就像梦中见到的那般。
识海中飘荡着数不清的碎屑,就像人世间的垃圾,为这里增添了许多脏乱。
“那是?”
识海深处,有一个巨大气泡,犹如一个巨大心脏,在不断的鼓胀收缩,每一次律动都会引起整个识海动荡。
通通通响个不止。
柳亦尘断定,这个大气泡就是让自己痛不欲生,脑袋变形的罪魁祸首!
只要炼就如意刺,将它彻底刺破,识海应该就会恢复正常。
想到这里,他便按照牛皮纸描述,开始凝聚如意刺。初始便头疼难忍,中途被迫中断,可他并不灰心,一次不行那便两次…
直到夜幕降临,还是未能成功。
临走之际,老疯子并没回来。柳亦尘还是留下一些吃食,下山回归张府。
刚见到柳念禾,便见其闷闷不乐,愁云满面。
“禾姐,你脸色不好,出了什么事?”
柳亦尘生怕她再病倒,在健康的人也难承受连续不断的病痛。
柳念禾摇摇头,“我没事。”
柳亦尘似乎想到什么,郑重交代,“别惯着他,什么事都要节制。”
昨夜发生了什么,他的房间离得较近,大体了解一些。
“你说什么呢!”,柳念禾面色浮红。心中却在思索,难道说真是因为同房而致?
“今日学的如何?”
面对质问,柳亦尘咳咳两声,“挺好的。”
话音未落便逃回房间,“我累了,晚饭别叫我,好想睡觉。”
盯着背影,柳念禾表情怪异,“浑小子,肯定是累坏了。”。哎,等接手张家产业,一定亲自教导柳亦尘如何做生意。另外,那位教书先生近期来临,
届时让柳亦尘齐学并举,快速成长。
回到房间,柳亦尘躺在榻上反复思考,为何凝聚如意刺老是失败,这其中有何不妥?
思来想去,始终未找到缘由,反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夜半,他突然清醒过来。见夜色已深,便盘膝坐榻继续凝聚如意刺。
疼痛如期而至。
原来如此。
他最终确定,是自己承受不住疼痛,故导致每次都功亏一篑。
他深吸一口气,将一根木枝塞进嘴里,再次修炼。在疼痛降临之际,便咬牙切齿,凭借一股坚韧极力坚持。
疼痛从难忍至麻木,甚是意识也因此陷入混乱。
这次一定要成功!
绝不能放弃!
柳亦尘不断告诉自己,除非彻底丧失意识,否则一定僵持到底!
终于在三个时辰后,识海中青气凝聚成一根尖刺,可以随意而动,如臂己使。
他挥动尖刺刺向一片碎屑。
噗…碎屑应声化为乌有,变为一缕青气散进识海。
“哈哈哈…我成功了!”,他低声欢呼。
如意刺凝聚后,即便散去也能随意凝聚。
此刻天色已亮,按照惯例该吃饭上工。
柳亦尘不想忤逆柳念禾心意,至少现在不会,以后视情况再定。
他为自己的想法嬉笑不已。不过是动动嘴,只要柳念禾瞪眼,无论要他做什么,都要乖乖照办。
不要问为什么,答案就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