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祷告,旁边传来声音。
“帝君,你老人家保佑我今科高中,如果中解元,我给用纯金铸像。”
“如果中了亚元,白银铸像,如果中了经魁就只能纯铜了,您老看着办!”
秋闱排名,第一是解元,第二是亚元,三四五是经魁,第六是亚魁。
这家伙在跟文昌帝君做买卖?还让文昌帝君看着办,真牛逼啊!
秦重侧头看了看,那人也看了他一眼,瞬间两人看对了眼神。
“是你!送财童子?”
“小贼!看你往哪跑!”
正是风云楼上,两次败给秦重的富贵公子,没想到他也要参加秋闱。
随着富贵公子一招手,呼啦一下一群家丁过来,把秦重包围在中间。
“你这是干啥,都是读书人,你整得跟街头斗殴一样,有辱斯文。”
秦重起身,扫了扫膝盖上的尘土。
“哼,谁要跟你斗殴,本公子饱读诗书,岂能跟你一般见识。”
富贵公子不屑的说道。
“你不许跑,跟我来!”
秦重被他们挟持着,来到了文昌宫墙外,一个偏僻的角落。
“你干什么?我可提醒你,你要是敢有辱斯文,我还略通拳脚。”
秦重举起拳头,警告他。
啪……
很熟悉的动作,一张一百两银票,被富贵公子抽出来,动作赏心悦目。
“你那个对联,下联告诉我!”
富贵公子说道。
“你早说啊,吓我一跳!都几天了,那对联还没人堆出来?”
秦重有些奇怪。
“你别废话,风云楼挂三天,这是最后一天了,把下联卖给我。”
富贵公子说道。
“一百两买我下联倒是够了,不过我这封口费,你是不是意思意思。”
“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跟别人说。”
秦重说道。
富贵公子一愣,欣赏地看了看秦重,仿佛遇到了同道中人。
“你很会做买卖啊!就冲这一点,本公子就再给你一百两。”
啪……
又是一张一百两掏出来。
秦重却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你要是再涨价,可就是贪得无厌了,我会瞧不起你。”
富贵公子说道。
“那倒不是,我想你买下联,也是为了扬名,一个下联怎么够?”
秦重说道。
嗯?
富贵公子双眼雪亮。
“什么意思,满京城都没对出来的下联,你竟然不止一个?”
“你不是骗我吧?我警告你,我当真了,你若是骗我,没有好下场。”
富贵公子上头了。
他已经想到,在风云楼,别人抓耳挠腮对不出的对来,他啪啪地扔出两个。
那得多爽?
“我都被你包围了,敢骗你么,一个二百两,两个四百两。”
秦重说道。
啪……
四百两银票,被富贵公子甩出来。
秦重立即收起银票。
“听好了,‘梧桐朽枕枉相栖’全是木字旁,‘远近达道过逍遥’全是走字底。”
“怎么样,够用了吧?”
富贵公子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秦重,仿佛在看一座金山。
“在下李跋,木子李,跋扈的跋!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富贵公子决定了,这个人不能放过,以后自己扬名就靠他了。
“原来是跋扈兄,失敬失敬!”
秦重拱手说道。
“跋扈的跋,没有扈,别光失敬,还没说你的名字,以后怎么找你?”
李跋问道。
“半部春秋荡天下,一剑贯日两层天,这两个谜语的谜底就是我的名字。”
“跋扈兄,后会有期。”
秦重说完,拱手告辞。
“哎呀,名字变成谜语,真他娘的能装,不过真霸气,又学会了一招啊!”
李跋一拍手,把三个清客叫过来。
“你们三个,把我的名字,也改成灯谜,记住要威武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