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团,咱安排几个人试试药?”
“行!”
药水的事情说好后,李团也说起了正事。
“你准备一下,后天带队伍出发踩点垦荒绘制,我们要落实今年的垦荒面积。”
一听是任务,江柏舟立刻起身,严肃起来。
“是!”
*
【提醒,减少垦荒先遣队伍沼泽伤害】
正在爬犁上的温言陡然听见系统提醒,立刻意识到先遣队怕是要出任务了。
爬犁很快就进了垦荒团,停下。
小赵积极的帮着温言把买的东西送了回去,路上有看到的战士过来搭一把手。
白姗姗已经回去了,太冷,冻的她什么都不想说。
用一句话总结:爱咋咋地吧!都毁灭吧!
已经在家里烧火的江柏舟听见温言的声音出来,见小赵和另一名战士拿了东西。
“回来了,东西放地上就行。”
小赵和另一名战士放东西,放完就走,温言想给两人塞点糖果都没来得及。
屋内,江柏舟拎着东西放去一旁道:“没事,我明天会谢谢他们的。”
温言摘下全是白霜的围巾,呼出一口气道:“那就行,天儿还是冷。”
屋内有热气,刚刚进来的温言在石头灶旁坐下,被冻过的耳朵和手指尖酥麻又痒痒的。
“温水,慢慢喝,别离火太近,烤着痒。”
温言接过茶缸子,捧在手心里,带点鼻音道:“现在就痒了。”
轻轻的鼻音似在撒娇,江柏舟立刻拉过小板凳坐在温言对面:“伸手。”
温言把茶缸子放在腿上,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江柏舟,听话又乖巧的伸手,白生生的手心朝上。
江柏舟觉得眼前温言要啥他都能给。
他左手托着温言的手,右手指尖轻轻揉搓着温言的指尖。
很快,泛白的指尖开始充血,痒意和酥麻瞬间扩大,很爽又很难受。
可几秒后,酥痒感如潮水般退去。
温言呲着小白牙,努力压下想躲开的本能:“好了,好了,不痒了。”
江柏舟低垂的睫毛遮挡一抹遗憾,手法太专业了也不好。
不过他还是立刻放下了温言的手,起身道:“洗洗手,我去放桌子。”
温言应好,回头发现家里多了一张炕桌,两个小板凳还有一个柜子。
“你去后勤拿桌子了?太好了,我今天都没来得及。”
江柏舟把炕桌放在炕上,摆饭道:“回来顺便去了趟。”
温言美滋滋起身洗手,一眼瞥见藏在角落晾着的,洗好的袜子与男士破洞风内裤。
江柏舟面色微囧连忙打岔的喊:“吃饭吧。”
“来了。”
温言收回视线转身道:“我带了几块白棉布,给你做内裤吧。”
江柏舟握着筷子的手泛起青筋,哭笑不得的想:温言这个直白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呢?
念头一闪而过,江柏舟已经淡定抬头,细看似乎还有点羞涩(悲愤)。
“你给我做吗?做一条就行。”
温言想了想,虽然没做过,但应该不难。
她抬头,目光落在江柏舟的内裤区域。
“行,晚上我给你量量尺寸。”
“量…尺寸?”
江柏舟喉咙干哑,是他想的那样吗?
温言理所当然:“对啊,不量尺寸咋知道你能不能穿,你放心,我手可准了!”
江柏舟笑容有点干:他好像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