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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得出了这个结论。
陈默还是觉得不对劲。
每条死路都会对应生路。
如果把他人的死路放在一个医生身上。
那生路就不可控制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秦婉背着老曾消失的方向,眉头一点点拧紧。
日记没有继续更新。
这就说明,病人暂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引导。
“跟上她。”
陈默做出了决定。
他迈开步子,朝着秦婉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刚刚冒出这个念头。
周围的场景就变了。
树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灰白色的走廊。
头顶的灯管只有一半在亮,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秦婉跟老曾就在他前方不足一米处。
跟刚刚一样,秦婉并没有察觉到陈默的存在。
“来,吃这个。”
秦婉从口袋里掏出几颗浆果,放在了老曾身上。
老曾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些浆果,嘴角弯了弯。
“你从哪儿找到的?”
“路边摘得。”
秦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你先吃,我这儿还有。”
老曾没有拒绝。
她慢慢坐起来,靠在墙上,拿起一颗浆果放进嘴里。
咀嚼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大概是有些酸,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还挺甜。”她说。
秦婉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转过身,取出了一个破损严重的水壶。
她从衣服上撕下来的一块布。
浸湿拧干后,她开始轻轻擦拭起了老曾腿上的伤口。
陈默注意到,秦婉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擦拭的动作没有任何偏差。
她的目光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老曾的额头上有一道很长的口子,从左眉梢一直延伸到发际线。
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边缘有些发红,隐约能看到肿胀的迹象。
秦婉从口袋里又掏出几片树叶,放在掌心里,用拇指和食指碾碎。
深绿色的汁液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滴在伤口上。
然后她把那些碎叶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表面,再用那块湿布盖住,轻轻按压。
这是野外急救中常见的止血消毒方法。
陈默目光微动。
这些知识,如果不是主动去学的话,普通人是不会掌握的。
老曾笑道。
“小婉,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秦婉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按压。
“看电视学的。”
她说,语气平静。
“你好好休息,别说话。”
她把布条扎紧,然后从口袋里拿起一颗浆果,塞进老曾手里。
“再吃一个。”
老曾接过浆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如果这场灾难没有鬼蜮的入侵。
那秦婉做得堪称完美。
她一定可以把自己的挚友从这里救出去。
但是...
嗯?
陈默忽然看到了什么。
他走到秦婉身边,蹲下了身。
秦婉的右手手臂,小臂的位置,少了一块肉。
那是一个不规则的伤口,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下来。
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还没有结痂,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
陈默的目光一沉。
他看向秦婉的其他部位。
左肩的位置,衣服破了一个洞,透过破洞能看到一块类似的伤痕。
右小腿,裤腿卷起来一截,小腿肚上也有一个咬痕。
那些伤口的分布很分散,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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