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活着!我要嫁的人是谢临,从来不是你!”
看着谢珩愣住,白望舒也豁了出去,报复似地大喊。
“你以为当年把白漪芷送到你床上的是谁?”
“是我!”
“从头到尾,都只是因为不想嫁给你!”
她迎着谢珩气得充血的双眸,一字一句道,“我看不上你,又不想姨娘没了倚仗,才与她联手将白漪芷送到你床上!”
“你当真是个蠢货,我不过是躲到清正观里图个清净,你倒好,在白家门前跪了一夜,将白漪芷丢在婚房里独守空闺。”
“她离开你,并非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太蠢!”
一句比一句阴毒的话如同钻心的毒箭,扎在谢珩血淋淋的伤口上。
“阿芷……”
他捂着胸口,痛得呜咽无声。
所以阿芷说的是真的,她真是无辜的,是白望舒算计了她,反而把夺嫡妹婚约的污名扣住她头上,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而白望舒做这一切,居然是为了谢临!
他谢临当时不过是个庶子,有哪里比得上他这个世子?!
就在白望舒自以为是笑得张狂时,谢珩突然如发疯的恶犬朝她扑了过去!
他手上抓着一块粗糙尖锐的石块,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狠狠朝她脸上刮了一下又一下。
“你不是喜欢谢临吗!我倒要看看,你现在这张脸,谢临能不能看得上你!!”
白望舒连连惨叫,脸上血肉模糊,可身后压着她的沈家护卫却置若罔闻。
听到方才她那些恶毒的话,所有人看她的目光,仅剩下鄙夷和愤怒。
谢珩被拉开的时候,白望舒已经痛得晕厥过去。可沈夫人并未怜惜她半分,直接命人将她和谢珩一同送去刑部。
听着门外歇斯底里的一番争执,驰宴西看向怀中女子的目光满满都是心疼。
“当年的事……”
“都过去了。”白漪芷笑着打断他,歪着脑袋朝他挤眉弄眼,“夫君娶了我,可反悔不得。”
驰宴西自回到京都,还是第一次瞧见她这样自在又带点调皮的表情。
终于敢确定,她是真的想起来了。
从前的白漪芷,又回来了。
他捧着她的笑脸低头,额心相贴,热气喷洒在她唇上,“这是你说的,只要我不后悔,你也不能反悔。”
白漪芷郑重点头,“好。”
又看了看等在外头踟蹰不前的沈夫人,轻叹一声,“你替我送一送吧,我没什么话要说的了。”
驰宴西没有太大意外。
不原谅,就是她的选择。
他很清楚,她从来不是洒脱之人,很多时候她会将情绪放在心中。
累积到一定程度便如好火山爆发,再也无法如初。想来,对待沈家人也是一样。
她大约是明白,她走到今日,其实也没太需要什么亲人。
驰宴西也无比庆幸,她还没有到不需要他的程度。这些年缺席的空隙,他终会弥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