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脱离了人本有兽性的特殊,无法言明的感受。
下一刻,这种感受消失,另一种更为直观的感觉脱颖而出。
仿佛自己成为了一颗,卫星精?
整座城邦全部都被尽收眼底。
而外城之外的荒漠,则被漆黑的迷雾所取而代之。
再放眼看向荒漠更外围的区域,依旧是迷雾般猛烈,让林恩有忍不住想要看清楚的冲动。
「或许以後吧,也不知道怎麽样才算是拥有了新的城邦,将血液滴入其他城邦的法典之内?」
心中稍作思索,林恩重新看向了自己的城邦范围之内。
此刻所有的建筑都可以随自己心意调整透明度。
一切城邦人的隐私全都暴露无遗。
有的在与自己的妻女及时行乐。
有的则是在行断袖之举。
荒诞的场景不断的汇总,让林恩忍不住长叹一声。
如今制度建设工作已经差不多了,但是思想建设都还没有来得及提上日程。
而正在漫无目的的观察的时候,林恩这时看到了瓦德西尔金家族绿洲。
「奇怪,怎麽这麽多人?」
瓦德西尔金家族绿洲上的景象,马上吸引了林恩的注意。
因为这些人的着装实在是太过显眼,堪称顶级贵族风范。
瓦德西尔金家族不可能有这麽多顶级的贵族。
拉近视角,林恩这才发现,这些凑在一起的身影之中,有不少是有些印象的其他家族贵族。
难道……
看着这群扎堆的贵族,林恩心中一凛。
他忽然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测。
全视之眼,不仅能够做到亲眼所见,而且也能做到亲耳所闻。
随着视角越拉越近,直到极致之时,忽然,天空中的视角瞬间变为了屋内的视角,而众人的谈论声也清晰可见。
「我们不可能杀死那个僭主,如果真的这麽做,只会引来血光之灾。」
「还是用之前的老法子,对厄崔迪十六世的方式,那种药还有着不少。」
「我听说契尼城邦南边的荒漠上有位药师,她懂得强化那种药,只需要一次就能彻底断子绝孙。」
「如此一来,我们只需要等这个卑贱出身的僭主死掉,城邦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脸上纷纷流露出了期望之色。
无不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方法。
却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獠牙早已被口中的「僭主」所看在眼中。
林恩的视角再次拉远,但早已没有了之前对於这新获得的能力的新奇感。
此刻他的内心,依然尽数被冰冷所占据。
居然想要背叛自己。
真把自己当厄崔迪十六世整?
心中冷笑一声。
刚才还以为这群人弃暗投明,好好的在自己手底下为了城邦的发展尽力。
没想到,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也或许这是必然的。
林恩心中忽然再次意识到了这方世界阶级的深刻性。
还有斗争的绝对性。
同时,也不免庆幸。
这法典奴隶主的新能力也太好用了。
要不然,自己怕是真的会被蒙蔽双眼,说不定就阴沟里翻船。
再次用全知之眼看向城邦,林恩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安心。
最後又看了一眼扎堆的贵族们,心中则是再次冷笑。
斩草需除根啊……
「对了,也不知道那群喀斯人现在到底是个什麽情况。」
心中已经给这些贵族判了死刑,林恩这时想到了那些喀斯女使。
这群喀斯女使没了动静,林恩本就心中生疑,想看看到底什麽情况。
如今正好可以看一看。
视角随即拉向旅社。
二层和三层的女使身影出现在了林恩的眼前。
可当看到这些女使所在的房间之内的状况,林恩顿时惊掉了下巴。
却见房间之内,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粘液,还有白色的汁水。
弄得到处都是。
显然,酒和药粉全都起了作用。
但是,这些少女居然全都虔诚的跪在地上,同时口中念诵对那圣灵的祈祷。
「好家夥,居然……如此虔诚?」
林恩是万万没想到,这些女使居然能够做到这一点。
看来是之前自己小看了来自於环境的潜移默化的作用。
那些其他的喀斯人是收到了这种作用长期的影响,所以才能发生质变。
更是小看了这些喀斯少女被洗脑的程度。
能够做到这一点,可以称得上是堪称恐怖了。
但,物质决定意识,意识不可能决定物质。
思想是没法掌控身体,顶多起到一些反作用。
如今既然酒和药粉都起到了作用,估计只剩下最後的临门一脚。
然而这一脚却十分关键,必须得找准位置,全力踢出去。
想清楚了这些,林恩的心中反而更感压力。
打败喀斯人的方式,显然是击碎这被用成统治工具的所谓信仰。
可现在连解决这些女使的办法都没有,何谈对付偌大的喀斯城?
一边心中思索着,林恩一边将视角从各个房间中深入浅出。
正当视角经过一个房间时,林恩忽然听到了一声冰冷的嗬斥。
「蒂芙尼,别让你的母亲梅拉尼娅蒙羞。」
嗯?
听到这声音,林恩马上向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见到了此时跪着祈祷的两道身影,一高一低。
而那道娇小的身躯,被身旁的女人嗬斥後,马上停止了摩擦双腿。
「蒂芙尼?梅拉尼娅?」
林恩忽然想到了那个被自己一直放养的喀斯潜伏者头目。
梅拉尼娅的女儿?
之前梅拉尼娅不是处女吗?
不过……再次看向蒂芙尼,林恩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具有可行性的办法。
如果梅拉尼娅能够归附於自己。
亦或者找到破除梅拉尼娅心中虔诚的办法。
会不会能复刻到这些人身上?
「也不知道梅拉尼娅现在是不是还没缓过劲来……」
想到这,林恩马上将视野拉到了自己的绿洲之地。
看向了此时还在绿洲上坐着发呆的梅拉尼娅。
嘶……
看来没招。
一时之间,林恩只感觉似乎此路不通。
正要重新费点脑力,想出个别的办法来的时候。
忽然却看到梅拉尼娅的神色变了。
她看了看太阳,又看了看早已没有贞操带的身下。
仿佛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