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起走,实在太危险了。
小团子大义凛然:“将军,我们可不是那胆小的鼠辈。”
程净舒也叹了口气:“如果你遇到是普通的刺杀,我们小老百姓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的。可他们居然切断了驿道,还接管了我的漕运,这是要断我财路啊,我们就算是想要明哲保身,也不可能做到。”
“倒不如,主动入局,至少,比别人多掌握一点儿信息。到时候再做决策,也不至于过于被动。”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邵景和接过话去,“将军,大盛不是你一个人的大盛。大盛真要是乱了,全天下的百姓都跟着遭殃。”
“我们每个人的力量都很渺小,但螳臂当车的勇气,还是有的。”
陆清逸还是第一次听邵景和说这么天真却热血的话,瞬间让他从一个只知道暗搓搓地耍心机跟他较劲儿的腹黑少年,变成了热血少年郎。
他也是第一次,认认真真看向这个俊逸出尘、玉树临风的白面书生,郑重地说了句:“好。”
一行人登车出发。
刚出姑苏不远,就有不少人跟了上来。
程净舒让车队装作没发现,继续平常地往前走。没过多久,翠凝就收到了手下的人传来的消息:“主子,咱们去往每个方向的车队都有人跟着,现在跟着咱们的有一千多人。六拨不同的势力。其中有一拨,就是在宣城围堵霍小将军的。”
程净舒点了点头,“通知他们,必要时候,不必心慈手软。”
一千多人,对于他们这六百多人的车队,还算够重视的。
“到了常熟后,再雇几个镖局一起押运。”程净舒想了想,也不能当做完全没发现,要不然太假了,就吩咐道。
又相安无事地走了一段距离,快晌午了,车队的统领过来请示,要不要停车休整一下。
程净舒挑起车帘,见前面不远处有个湖,点了点头:“停车吧。”
车队里的人警戒的警戒、支锅做饭的支锅做饭,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陆清逸下了车只在马车边稍微透了透气,便又回马车上躺着了。他还是抓紧一切时间养好身体,好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霍钧奕虽然也受了伤,但一点儿也不妨碍他活蹦乱跳地跟在小团子身后抓田鸡、逮蚂蚱。
曲致远还帮他们打了几只雀鸟。
“这些东西,真的能吃?”霍钧奕对于小团子的话有些怀疑。
小团子给了他一个看乡巴佬的眼神:“你居然怀疑,你不知道什么叫野味吗?”
霍钧奕震惊地表示:“野味不是野鸡、野兔、野猪、鹿、熊之类的吗?”
“这些小东西,也能叫野味?”霍钧奕扒拉着一只青绿色的蚂蚱,“这是虫子吧?虫子是能吃的东西?”
“那一会儿你不吃?”小团子故意逗他。
这话霍钧奕可不会接:“我看那边还有一些长长的虫子,那个能吃吗?”
小团子看到霍钧奕指向的蚯蚓,差点儿没恶心吐了:“不是吧,你什么都敢吃啊?我可不敢尝试。”
“哦。原来也有不能吃的东西啊。还以为,在你眼里,什么都能吃呢。”霍钧奕扳回一局,十分得意。
就在霍钧奕眼巴巴地盯着曲致远的锅的时候,后面围上来一队人马,大约有两百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