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逸自然地接过来,喝了。
小团子又转头看向碧茵:“我装零嘴儿的荷包呢?拿过来。”
碧茵一脸无辜:“荷包主子收走了。甜的吃多了,会牙疼的。”
“我不吃,给爹爹吃。药太苦了,吃点儿甜的压一压。”小团子解释。
碧茵转头出去,从小厨房端来一碟蜜饯。
小团子殷勤地喂了陆清逸一块,自己眼巴巴看着,问道:“甜吗?”
陆清逸点头:“嗯,很甜?你要吃一块吗?”
小团子立刻摇头:“我不能吃。牙会疼的。”
想了想,又忍不住问道:“吃一块牙就会疼吗?”
陆清逸直接捏起一块来塞进小团子嘴里:“一小块不要紧的。”
小团子吃着蜜饯,眼睛都享受地眯了起来:“好好吃。爹爹,你说是不是?”
两个人你一块我一块,没一会儿就把碟子里的蜜饯吃了个干净。
碧茵看着那个空碟子,暗暗发誓,下次,她就只准备一块,多一块都不行!
陆清逸才想起正事儿来:“你刚才火急火燎跑过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小团子的包子脸立刻皱了起来,伸出小手拉住陆清逸的大手,挣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爹爹,我现在遇到了一个超级大的难题。”
陆清逸立刻大包大揽起来:“什么难题,跟爹爹说,爹爹帮你解决。”
小团子小嘴巴十分利索,一会儿就把事情讲得明明白白了。
陆清逸听得一脸怒火:“竟然敢这般诋毁你娘亲,这种人就不配为人师表。你让人辞退了他,是对的。”
“可是,娘亲说,一年最多只能换三个先生。她要是知道我现在没有先生了,肯定会生气的。娘亲那么辛苦,我不想这样的小事再惹她烦心了。”小团子一脸纠结。
“不就是个先生,爹爹亲自给你启蒙。”陆清逸大包大揽。
小团子一脸不好意思:“可爹爹你还受着伤呢。”
陆清逸拍拍胸脯:“这点儿小伤,教你完全不在话下。”
碧茵默默抬头看天,总觉得,这位的话说得太满了些。
陆清逸为了表示他的伤完全没有问题,立刻从徐大夫那里拿了本《百草记》,跟小团子一起读了起来。
有图又能认字,还能认识草药,小团子觉得十分新鲜,学得格外认真。
陆清逸发现他学得又快又好,立刻信心爆棚,觉得当先生对他来说,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儿。
于是,他吩咐五儿研磨,准备教小团子学写字。
五儿站着没动:“主子说过了,小主子学写字不着急,须得等到六岁以后。”
陆清逸表示不服:“我三岁就开始习字了。”
五儿不为所动:“小主子的教养,由主子决定,主子说,小主子从六岁开始习字,奴才就从小主子六岁开始准备笔墨纸砚。”
陆清逸也知道自己一个耍心机才赖上他们主子的外人,没有资格在人家下人面前耍主子派头,只好妥协,姿态控制得十分端正,客气问道:“那你可以帮我找几本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