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日让你忙碌了一天了,你也挺辛苦的,这里是我答应你的报酬,你收下!”
话音刚路,一个丫鬟端着个托盘走出来,上面摆着二十两银子。
沈清鸢见状立刻拒绝。
“何夫人,这银子民女不能收!”
何夫人道。
“一码归一码,这是你应得的。”
“不不不,民女绝对不能收,若是这样的话,民女无法把何夫人视为朋友相处了!”
何夫人第一次从一个普通民女口中说出与她是朋友这个词,心里倍感欣慰。
她的出身虽非什么贵胄人家,但从小一直生活富足,除了身边的丫鬟婆子以外,并没什么朋友。
虽然闺中待嫁时,也交了几个同样家事背景的闺中好友,但也含有利益关系在里面,并不纯粹。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第一次见到沈清鸢的时候,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了解一番,更加觉得沈清鸢值得交往,破天荒地想真心交下沈清鸢这个朋友。
她有些感动,微微颔首。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坚持了,日后我们可就要以朋友的身份交往了!”
“一定!”
两人又闲聊几句,魏大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所有宾客都离开了,家里的事情也都交代好了,咱们走吧!”
何夫人应声。
“好!”
他们要一同去趟衙门,是宴会开始前两人商量好的。
沈清鸢也清楚,这是要处理宋二麻子等人到她摊位上找麻烦的事。
事情因她而起,她也一同去了衙门。
到达衙门后,县丞公孙大人还在忙,几人来到后堂等候。
公孙大人得知魏大人来了,处理完手里的事情,赶忙来到后堂。
公孙大人仪表堂堂,皮肤白皙,再加上保养得好,一点都不像四十岁的人。
与魏大人夫人寒暄一番,大家落座,开始说起了宋二麻子等人的事。
公孙大人率先开口道。
“宋二麻子等人我已经审问完了,他们是受人指使才会到集市上欺负人的,那幕后出钱指使之人是韩屠夫。”
听到这个名字,沈清鸢并不意外,早有预料。
公孙大人继续道。
“我命人打探了一番。这个韩屠夫与受害人沈娘子有些亲属关系,我知魏大人与何夫人与这出摊的沈娘子关系不一般,想问问沈娘子的意思。”
魏大人与何夫人也没想到是熟人找沈清鸢的麻烦,下意识地看向沈清鸢。
沈清鸢起身向公孙大人行礼。
“辛苦大人为民女主持公道,韩屠夫虽是民女舅舅的岳丈,可他贪心不足,觊觎民女的卤味方子许久,之前上门购买,民女没同意,就几次三番地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民女就范,民女也实属无奈,还请大人公事公办。”
沈清鸢本不想把事情弄得这么绝,但想到韩屠夫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麻烦,她也不再顾忌有没有亲戚关系了。
从韩杰献殷勤,想偷卤味配方开始,再到前几日垄断猪下水,如今又找人到摊位恐吓,不让她出摊。
她不能再忍下去了!
既然对方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