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再也不用借米还面!
可之前……我连自己都管不住啊!”
“秦姐,我听说……你嫁人了……”
“你以为我想嫁啊?”她抬起泪眼,打断他,“谁乐意啊?!
房子漏雨、孩子饿得哭、你派来的人我不敢信……我连他们递的信纸都烧了三次!
等不来你,我又拖不起啊……”
“我懂!真懂!”他使劲点头,手一直没松开,“秦姐,走!咱这就走!
我带你回家,咱们的新家,在东京银座边上,窗子一开,就能看见海!”
“多大的官儿,多厚的家底儿!”
“只要跟定他,陪他一块儿漂洋过海去日本,啥都有!金砖当板凳坐,山珍当零嘴啃,日子甜得冒泡!”
秦淮茹一听,心口咚咚直跳。
这不就是她熬了半辈子盼的光景吗?
其实她压根儿不稀罕金镯子银票子,也不馋熊掌鲍鱼,就图三顿饭管饱,孩子别饿得半夜啃枕头,自己能睡个囫囵觉……这就够了!
“秦姐,你……你们愿不愿意跟我走?”何雨柱凑近了问,声音压得低低的。
“愿意!”秦淮茹狠狠一点头,手攥得指节发白。
做梦都梦见自己拎着行李箱,牵着仨娃,坐上亮闪闪的轮船,奔着新日子去了。
哪能说不?
“可……”她嗓子发紧,又补了句,“有啥难处?”
何雨柱立马接话:“有啥难?我护着你,连孩子带行李全兜住!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我跟他没完!”
秦淮茹咬着嘴唇:“可这事儿……真能成?我怕啊。
太扎眼了,村里人眼皮子底下偷摸走,稍一露馅儿就全砸锅!”
何雨柱摆摆手:“放心!门儿清得很,你就听我的,该干啥干啥,剩下的不用你操心。”
“真的?”秦淮茹抬眼瞅他,眼神飘忽,像揣着只扑棱棱的麻雀。
心里直犯嘀咕:吹牛不上税吧?
八成是画大饼,听着香,咬一口全是空气。
更吓人的是,万一露馅儿呢?
人家可是逃犯!还是那个臭名昭著的汉奸田中亲儿子!
沾上这名字,她这辈子清白就算泡汤了,蹲大牢都算轻的……
“千真万确!”何雨柱拍着胸脯,“稳得很!信我,保你全家平平安安登船,落地就住洋楼、喝牛奶、穿花裙子!”
“那……怎么走?”秦淮茹终于松了口风。
“简单!”他咧嘴一笑,“明晚三更,你带着棒梗、小当、槐花,跟我的人走。
不敲锣不打鼓,猫着腰出门,连狗都惊不醒。”
秦淮茹垮下脸:“可我……我嫁人了啊!现在还住在老六家!突然不见,他们不得翻天?”
“早安排好了!”何雨柱挥挥手,“没人起疑,没人追查,你就闭嘴点头,别的交给我。”
“秦姐,别想那么多,答应我就对了!”
他眼睛亮得灼人,“往后你和孩子们,吃香的喝辣的,走路都带风!”
“行……我听你的。”她叹口气,肩膀塌下来,却把后槽牙咬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