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
这人啊,就是院里头最能撒泼、最会赖账、最敢撒谎的那个主儿。
她一走,大院的空气都得清亮三分!
“快看快看!那个戴白牌子的就是贾张氏!”
人群里突然有人指着喊。
“哎哟,真是她!”
“这才几天?瘦得脱了相,眼窝深得能养鱼!”
“比一大爷当时还垮,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怪谁?自己偷东西被抓现行,当众认罪签字画押——还能赖给谁?”
“死了干净!”
没人吭声帮她说话,更没人递水递帕子。
全是讥笑、指点、幸灾乐祸的议论。
游街一圈后,犯人们被推上台,在广场上公开宣判。
一条条罪名念出来,底下嗡嗡声不断,连孩子都知道:这个人,臭透了。
在李建业看来,这就叫“社会性蒸发”——
不是删号退网,是活人当场被扒掉所有体面,连“人”字都写不稳了。
这年头,再没比公审更狠的“社死”了。
丢脸丢到家,面子全碎在地上,还被人踩两脚。
当然,对贾张氏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她马上就要被押走,执行枪决。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脸?
批斗差不多一个小时,卡车重新发动,载着人往刑场开。
327号指令刚下达,车队就出发了。
贾张氏真要上路了!
她抖得像筛糠,牙关打战,喘气急得像拉风箱,胸口一起一伏,眼白直往上翻。
李建业跟着人流往前追,一路跟到了菜市口外的刑场入口。
车一停,武警把人一个个拽下车,拖向里面。
围观群众全被拦在铁丝网外,连多走一步都不让。
“呃啊——啊——!”
快到行刑点时,贾张氏突然嚎出两声,嗓音撕裂,完全不像人声。
人已经彻底疯了,眼神散乱,口水直流。
到地方后,两名战士架住她胳膊,硬生生把她按跪在地。
行刑员端起枪,枪口稳稳对准后心,扣动扳机——
砰!
一声闷响,人软了下去。
一代“偷王之王”,就这么栽在泥地里。
刑场外,四合院那伙人听见枪声,顿时静了一秒。
接着有人长舒一口气:“完事儿了。”
有人拍大腿:“活该!”
也有人摸着后脖颈,小声嘀咕:“一大爷刚走,贾婆婆又没了……咱院里,这半年走俩‘主心骨’啊……”
李建业站在边上,只觉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痛快!太痛快!
往后出门不用提防她背后捅刀,回家不怕她堵门讹钱,四合院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行了,戏散场,收工!”
他拍拍裤子上的灰,跨上摩托,“突突”驶回轧钢厂。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往回走,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
“真枪毙了!”
“白牌子我都看清了,贾张氏三个字打得明明白白!”
“游街、批斗、拉到菜市口——全看到了!”
刚踏进四合院大门,消息就跟风一样刮开了:
“贾张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