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像在逗着布偶猫,“过来。”
他嗓音蕴着寡淡的酒意,“替我解开腰带。”
徐青柚乖乖地过去,但又不会那么乖地照做,而是先试探性地碰到了冰凉的金属扣。
“哥,我解了?”她习惯性地反复咨问对方的同意。
秦望宗喉间溢出淡淡的“嗯”字。金属扣松然的碰撞声,两人之间暧昧的旖旎感太过稠粘。
男人大掌蓦地捞过她的腰肢将其压在身下,薄唇的呼热一路攀升。
他开口:“怎么回来这么晚?”
两个人中间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缝隙。
徐青柚的胳膊挨近了秦望宗的胳膊,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他的体温。
“莞莞喊我去逛街。”
“季莞?”
“嗯。”徐青柚应。
男人的气息带着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张力,剥离不开却越陷越深。
他说话的腔调慵懒恣意,又夹带带着疏离的淡,很没有感情。
“还真是会抢人。”
眺望整个京城,没有哪个人能有他这么横。
徐青柚似想到了什么,心里反而不平衡地嘟囔,“你出差回来,也没提前跟我说。”
而且还喝了酒…秦望宗愣住,很快便用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天鹅颈上。
情迷意乱、克制难耐。
“不想让你这么折腾。”他漆黑的眸底涌出极恶的坏和极深的执念。
徐青柚深知这种客套话他说了无数遍了,心脏格外地揪疼。
男人有着明显的欲潮,不得已又被电话打断,他音色敷着阴沉。
“手机在我右口袋里。”
徐青柚摸索着他的口袋,从里面精准地掏出他的手机。
来电是秦父亲自为他挑选的择偶对象谢香萱。
一瞬间的怔松,女孩抓紧了对方衬衫边角,攥在手心。
秦望宗迟迟没有打算接的行动,他自顾自地咬掉徐青柚的吊带。
“老婆?”
似乎触发了徐青柚某种禁忌词汇,后背显然地僵硬了几分。
这便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情,因为暗恋秦望宗,竟同意了与他隐婚的事实。
这个惊天秘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随着秦望宗的动作愈发加重,呼吸的喘息声就好比烧开了的热水,他的幅度在劲肩轻轻摩挲。
徐青柚压抑着被激起的情欲,她横在中间的手,抵住了对方的吻。
“谢…谢小姐的电话,你不接吗?”
秦望宗含住她戴有银色戒指的无名指,“不接。”
他笑着用修长的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今晚我陪你,不会走。”
徐青柚怔松地直视男人的眼眸,那里除了蕴含的欲念,别无其他。
秦望宗的感情就好比一层薄纱,总在使人沉沦后,又浇了冷水。
……
然而在徐青柚醒来时,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床侧除了褶皱有人睡过的痕迹,就只剩下淡淡的凉。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新的,唯独喉咙干涩难以发出声音。
她撑着身子去楼下倒水,却碰巧看到秦望宗顶着脖间的吻痕接电话。
“阿宴,你提前三天回来怎么不回秦家看看呀?”
秦望宗眼窝深邃,下颌骨微抬望向夜空,“没事就挂了。”
他开着免提音,音量不疾不徐地落在徐青柚耳中。
原来三天前就回来了…
谢香萱知道的事情,她却一概不知,想来…哥也没放在心上。
女孩心情有点差,喉咙干涩的意味更加明显地扯着嗓子。
不是说不接电话吗。
他还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