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场的记者和居民们。
「过去二十四小时,联邦调查局的公告已经证实了一件所有关注这件事的人早就知道的事情,针对林恩医生和希望急救站的那些攻击视频,是伪造的。」
「我很高兴看到真相得到了还原。」
「但今天我想说的不是昨天发生了什麽,而是明天我们应该做什麽。」
她的目光移到後排的居民身上。
「从希望急救站筹建之初,我就一直在关注它的发展。那个时候,大部分人还不知道它叫什麽名字。」
「首先,我通过卡西-布朗克斯儿童希望慈善基金向急救站捐赠了第一笔一百万美元善款,用於支持急救站的设备采购和社区儿童健康项目。」
她停了一下。
「今天我要宣布的是:第二笔一百万美元善款,已经於昨天全额到达基金会帐户。」
「两笔善款,共计两百万美元。」
她让这个数字停滞了几秒钟,在大家心中留下印象。
「南布朗克斯的孩子们需要的,不只是每次出了事以後社交媒体上的转发和点赞。他们需要持续的、可预期的、制度化的资金投入。」
「这两百万美元,是我个人对这种投入做出的一个承诺!」
後排的牙买加老太太轻轻拍了两下手掌。
然後那个多米尼加裔父亲也跟着拍了起来。
稀疏的掌声在摺叠椅的金属框架之间回荡,虽然只是几个人,但因为安静的室内环境,听上去比实际更响。
那个穿乾洗店制服的中年男人突然站了起来。
他的衣领上还有一小块没来得及处理的浅色水渍。
「不好意思,我能说两句吗?」
伊芙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ny1的摄像师本能地把镜头转向了他。
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加勒比口音:
「我儿子在街上被撞了。」
「要是像从前一样,这里没有任何医疗设施,我们需要赶到更远的地方去治疗,我儿子的腿就废了。」
「现在才知道,急救站能这麽快建立起来,是因为有捐款,惠特莫尔议员的捐款。」
「你知道在南布朗克斯,一个政客说她要帮你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想的是什麽?『行了,说完了就赶紧走吧』。因为我们被骗太多次了。」
「但惠特莫尔议员的钱是真的到了,急救站真的建了起来」
「所以……」
他朝伊芙琳低下了头。
「谢谢您,惠特莫尔议员。」
摺叠椅发出吱嘎的声响,他坐了回去。
掌声再次响起。
伊芙琳微微点头致意,嘴角的弧度控制得刚刚好,感动的程度足以显得真诚,但不至於夸张到像在表演。
她正要开口,把这份情绪接住,把话题引向她准备好的第四段通稿……
好几部手机同时震动起来。
《纽约邮报》的记者最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然後是《每日新闻》的编辑。
然後是第三排的自由撰稿人。
伊芙琳注意到了这些动作,但她选择继续说下去。
她以为只是一条突发新闻推送,毕竟美国每天都有超出人想像的各种突发新闻。
「……这两百万美元代表的不是一个数字,而是一种态度……」
《纽约邮报》的记者抬起了头。
他举起手。没有等伊芙琳示意。
「议员女士,抱歉打断一下。」
伊芙琳的表情没有变化。
「请说。」
「您看到美联社刚发的稿子了吗?」
「什麽稿子?」
记者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向伊芙琳。
但她站得太远,看不清上面的字:
「不好意思,能帮我念一下吗?」
「美联社,孟菲斯、纽约联合发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