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决然转过身去,向着山里跑去。
可是……也许是目睹了太多的不可能,清早张张口想要拦下总一。
“哦呵呵呵呵呵~~猎人与狐狸的游戏么?我喜欢哦呵呵呵呵~~~”原本和洛达缠斗在一起的男人突然几个回翻,腾身而起,“追风术~”
“不要!!!!!!”
许是第六感,许是源自内心的恐惧,清早尖锐地怒吼出声,却看到了意料之中让人心痛的一幕。
像个傻瓜一样地张开手,却也抓不住鸟儿飞掠而过的身影。
“不……要……”
喃喃自语,喃喃自语。
一瞬间,清早觉得世界的一角似乎崩塌了下来。
奇怪,明明说过不再流泪;明明决定要做一个自私的人;明明已经用力把自己的心打磨成了坚硬的石头,不再软弱,却……
我看着花儿在风中碎裂,无声无息地,
于是,我流泪了……
“总一……”
那个像是冰山上的朝阳一般干净澄澈毫无杂质的少年,那个努力地成长着适应着这个世界从不叫苦叫累的少年,那个茫然地探索在思维的领域里努力战胜软弱的少年……
也许在清早的心中,弱肉强食本身并没有什么必然的错误,但是生命的美丽就在于它从不论平凡与否,那绽放在生命彼岸纯粹而夺目的发光,总会闪耀地让人失了魂,丢了魄。
相遇本身就值得留念。
短暂的沉默,静谧。
“混……蛋……!!!!!!!!杀了你!!!!!!!!!!!”
乒乒乓乓的战斗声,怒吼声,诡异的笑声不断作响,清早软软的眼眸什么也看不到了。
也许,那么敏感地将和自己并不一样的所罗门公会划入一个完全不同的界限本身就是一种错误的行为么?
我所追求的就是这么软弱地躺在地上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死去么。
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人生么?
我的人生,就仅仅只是一个人躲避着,逃脱着活下去么?
那么,这样苟延残喘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狂言自己将会是这个世界中必然活下去的强者呢?
真是,玩笑一样的自大呢……
清早自嘲地微笑,有些认命地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但空闲的大脑却开始了剧烈的运转。
完全潜行本质上是暂时截断了脑电波的信号,安j□j了人的大脑从而带给了玩家真是的感触,理论上这种控制是绝对的,也因此外界并不敢对玩家们被囚禁的大脑进行研究而是只单单对玩家们进行监控。
但事实上,只要大脑本身可以挣脱这种信号的拦截,或者用自己的意识去修改这种强制性的信号,那么突破完全潜行的信号阻拦和指令是完全有可能的。
换而言之,只要自己的意志足够大,那么突破目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麻痹也是可能的。
只要可以解除麻痹――
清早的眼皮微微滚动了一下。
但是,应该怎么去做呢?
想要重新操控自己的意识和神经反应,想要突破外来脑电波的控制,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抢夺回自己的主导权。
控制……主导……
耳边似乎又传来了洛达的怒吼,清早连忙收回了自己有些发散的神经,让身外的声音逐渐远去。
也许,应该就是控制自己的意识的过程?
全身心的感知,然后再来控制自己的深层神经,从而产生一种强烈的共鸣,来突破外界的信号干扰才对。
那么,是不是应该……
咕嘟,咕嘟,
血液流转的声音;
蹦噗,蹦噗,
细胞分裂与破碎的声音;
喀嚓,喀嚓,
骨骼生长发育的声音……
动起来,动起来……
“哈啊――铛!!!!”
动起来动!起来!
“哎呀呀,逃什么呢,快点扑上来吧~哦呵呵呵呵,就是这种眼神呢,伦家爱惨了这种忧郁悲愤的眼神了呢哦呵呵呵呵~~”
动起来!!动起来!!
体内缓慢的心跳渐渐清晰入耳,外界嘈杂的声响也愈发清晰,两种声音渐渐交会在一起,还有各种信号的嘶嘶声……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