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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霜色未褪。
秦猛已早起,在小院中练起刀来。破风声惊起檐下麻雀,刀光在熹微晨光里划出一道道寒痕。
屋内几个陶缸里还垒满了肉。
一头血麟鹿净肉四五百斤,加上那条岩妖蟒,足够吃上许久。
沈秋月已将大半抹盐腌制,余下的挂在灶间熏制,肉香混着松烟味,从清晨便萦绕不散。
今日匠人继续上门修缮这处破败的家。
他就没有上山打猎的意思,专心苦练诛邪破锋刀。
哪怕玄阶武技难练,却挡不住他刻苦。随着一遍又一遍练习,面板上刀法熟练度稳步上涨。
秦猛刀术造诣不低,一股玄之又玄的感悟涌上心头,使得他对这门刀法领悟持续加深着。
消息总是传得比风还快。
秦猛独猎双鹿、还清百两欠债的事,短短时间已沸沸扬扬。
鹿鸣堡靠山吃山,谁不知道一头花鹿能值几十两银子?
眼红心热的人不在少数。
“那废柴酒鬼都能打着,咱们受过训练的汉子不行?”
“走,上山!”
起初只是三两个胆大的猎户扛着猎叉弓箭试探。
待到第三日,俨然成了风气——青壮们呼朋引伴,天未亮便带着干粮进山,仿佛满山都是奔走的银两。
可鹿群早散了。
那日头鹿被秦猛斩于刀下,余众惊窜四逃,不知躲进了哪个深坳。
一连三天,众人连鹿毛都没见着一根。倒是林间野兔、獐子比往日多出不少,人人颇有收获。
这无疑更助长了气焰。
然而,第四日黄昏,如有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五个结伴深入的猎人,在松林坡遇了狼群。仅三人带伤逃回,一人被咬断脖颈,拽回来时已没了气。
据幸存者说,外围狼群规模不下百头。
陆陆续续,有不少人逃下山,多多少少带着伤。
这波消息如同刮起了一阵风暴,堡内霎时哗然。
热血上头的青壮们顿时蔫了。
就算猎到大货,再多的银钱,也得有命花。
里正与民兵队连夜组织戒备,又挨家通知猎户小心。
秦猛接到通知时,正在院里看着匠人补墙修屋,他摇了摇头,只低叹一句:“人为财死。”
王老猎户就说过有狼群出没。
他前几天也强调过,狼群就在附近,随时能到外围。堡内有些人不听,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除了这桩,还有一事在堡里传开。
秦旺领着兄弟秦莱登门赔罪,双方冰释前嫌。被人传得有鼻子有眼,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三日,秦猛寸步未离小院。
匠人们顿顿有肉,干活格外卖力。
原需五六日的活计,仅四日便收了工。
破败小院焕然一新:地基加固,外墙补了青砖,房梁屋瓦全数换新。
旧门拆去,换上一扇包铁皮的厚木门,闩上门时沉实闷响,令人心安。
木匠送来了新打的桌椅柜子,虽是普通松木,却打磨得光润扎实。
沈秋月近来气色红润许多,换上一身厚实裙袄,青丝挽髻,插着秦猛送给她的那支碧玉簪子。
她抱着小雪站在院中,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韵致。
路过妇人无不侧目。
“秋月这丫头,越发水灵了。”
“秦猛醒悟过来,真有本事啊,这才几天……”
“听说顿顿吃肉哩,啧啧。”
从前那些“克夫”“命硬”的闲话,不知不觉变成了羡慕的低语。
秦猛五感敏锐,砍柴路过时字字听得清楚。他要的正是如此,自己的女人就该过让人眼热的日子。
房屋修缮期间,他并未闲着。
除了监工,便是昼夜苦练武技。
诛邪破锋刀、黑龙十八手、狂战枪法轮番操演。
夜里不但教沈秋月练些基础,还把李铁柱拉来当陪练。
有血麟鹿肉与岩妖蟒肉作资粮,又有人实战喂招,三门武技熟练度飞涨。
诛邪破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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