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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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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仅要去,我还要学如何缝衣。”

    话音未落,她便拉着芸儿快步出了府门,“诶!小姐你慢些!”

    瞧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林修远便左手搭着林仁,右手搭着林义,欣慰开口:“走吧,是时候给你们小妹备起嫁妆了。”

    这边,林昭方到绸缎庄便细细挑选了起料子,可半炷香过去了,她还是未做出决定,纹样,颜色,质地,被她嫌了个遍,险些扫走几单生意。

    芸儿跟在她的身后,崩溃却又无可奈何,“小姐,你究竟要给侯爷做身什么衣裳啊!”

    林昭在前头走着,轻佻下巴,面露难色,“我也不知,可我就是想为他做些什么。”

    芸儿轻叹一声,她家小姐自小就不喜女工,就是做了这绸缎庄的掌柜亦是算算帐罢了,此番一时兴起,可有得折腾了。

    “何必折腾许多,做身喜服便是了。”宋知月手里拿着一匹大红织金缎,得意地瞧着林昭。

    “喜服?”林昭转头瞧着那料子,正红底色,织金暗纹,确显贵气,便点了点头,朝宋知月投去感激,“解我忧者,知月也。”

    但很快,麻烦便又来了,林昭确是一点女红底子也没有,铺子里的绣娘根本空不出手一直教,只能让宋知月受着这煎熬。

    “林昭!”宋知月愤愤放下绣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到底偷了多少懒?“

    林昭悻悻笑了笑,给宋知月端来一盏茶,“没...没多少,只是忘了,好知月,你便再教教我,我一定好好学。”

    宋知月端起茶盏猛喝一口,深吸一口气,重新将绣针塞进林昭手里,“我就不信了,老娘都能学会,你还能不会?”

    可事实是,人确实不能偷懒,林昭已然无力为自己辩驳,深感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无力,满脸的颓丧。

    宋知月亦是瘫在一旁,瞧着林昭一身丧气,拍了拍她的肩,“没关系,距婚期还有半月,咱们再加把劲,定能赶出。”

    “好!我一定能学会,再来!”林昭为自己鼓了鼓气,吓着了烛火下频频瞌睡的芸儿,她哭丧着脸道:“小姐,明日再来吧。”

    “你先回吧,我晚些便好。”林昭仔细地循着宋知月传授于她的技巧,缓缓绣着花样。

    见状,芸儿又努力睁了睁眼,帮着林昭瞧着一些精细之处,宋知月则是不断引导着她。

    ......

    深夜的沈府寂静的可怕,沈老爷独自坐于案前,烛火摇曳下,他的脸庞忽明忽暗,显得十分可怖。

    而在他的面前,还有着一位身着夜行衣,隐匿在暗处的男子,忽而,他沉声开口:沈大人可是忘了你我谋划之事?”

    “林昭必为我沈家妇,何为忘?”沈老爷的语气亦不客气,抬眸望向那身影。

    可男子只是轻笑几声,便翻窗离去,带起的风将窗户吹吱呀作响。

    沈老爷自袖中拿出一块令牌,上头刻着一个古朴的”宸“字,他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嘴里喃着,“爹,娘,孩儿定为你们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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