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策划过英雄救美。
结果大概是表演太拙劣,被李香儿一眼看穿,让杨草和杨牛白挨了很多拳脚。
所以对一个没见过面的姑娘,杨成是否愿意冒新婚之夜开盲盒的风险,白寡妇并没有把握。
如果杨成因此拒绝这门亲事,不但错失良缘,还得罪了知县老爷,可谓是一跟头摔在屎上,倒霉加倍。
如今人家小姐托媒婆儿带画儿来,说明对自己的长相很有信心,这成功率可就大大增加。
见媒婆儿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儿来铺到桌子上,杨成和白寡妇都凑上去看起来。
这是一幅标准的工笔画,画上的姑娘长得不能说好看,简直是绝世美人儿。
就在杨成看着画流口水时,身后的媒婆儿手在烟袋锅上轻轻一拧,烟袋锅被拧了下来。
烟杆上露出一截闪着寒光的尖刺,对准低头看画的杨成心脏部位,猛然刺下!
杨成看似专心看画,却一直注意着她的动静,眼角余光扫到寒光,猛然向前趴在桌子上。
右脚后撩,力道刚猛,直奔媒婆儿的下三路而去。
那媒婆儿一击不中,吃了一惊,又见杨成招式狠辣下流,被迫后退,啐了一口。
“呸,无赖!”
杨成将白寡妇挡在身后,顺手拎起一直放在近处的斧子。
“怪不得你抽烟时烟袋锅上的烟丝都不变红,果然是实心的,峨眉刺改的吧。”
媒婆儿也不废话,手持钢刺再次扑上,动作凌厉狠辣,速度快得带出破风之声。
杨成抡起斧子,大开大合,全然不顾这是在屋里,斧刃挂着风声,碰到什么,什么就碎。
白寡妇匍匐于地,蛄蛹着爬出房间,然后拼命往外跑,大喊起来。
“救命啊,媒婆儿杀人了,快来人啊!”
那媒婆儿本以为杨成不过是个乡下小子,没想到他身手如此敏捷,而且打起架来如此生猛。
那种气势,完全不像个生瓜蛋子,而像个身经百战,血雨腥风里活下来的人。
媒婆儿的功夫本来高过杨成,但一来一击不中,大出意料,心神不宁。
二来知道拖的时间越久,自己脱身的可能性就越小,出招越急,心中越浮躁。
因此在杨成一米长的斧子压制之下,她几次想贴近身子强攻,却都被抡回来了。
普通人抡斧子,一抡到底后要么重新举起来抡,要么转身抡,这都会给她留下空隙。
可杨成抡斧子,就像掘地求生里坐在缸里抡镐的家伙一样,用胳膊和手腕将斧子抡成一个圆儿。
如此一来,既不用重新举起来,又不用转身,连绵不绝,体力耗尽前绝无破绽。
等白寡妇一喊,媒婆儿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杀不成了,她见杨成堵在门口,翻身后退。
一脚将窗户踹飞,从屋里直接飞了出去。
刚一落地,就见白寡妇披头散发地站在大门口,整个大院已经围满了人。
男女老少都有,其中站在前面的,都是青壮男丁,一人手中握着一把和杨成一样的斧子。
杨成从屋里走出来,淡淡的说道。
“你功夫是很高,也许能杀死几个人。但这么多把斧子,你最后一定会被砍成肉酱的。
不如你把话说清楚,我可以放你走。我不想为了不相干的人,让我的族人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