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骡子怎么能追得上战马?
他满头大汗,被烟尘呛得咳嗽不止。
“张百户,你们不等我,谁给你们带路?林毅那家伙,可是住在树林里。”
这为首的锦衣卫百户,脸上露出极不耐烦的神色。
“你这个蠢货,让我们六十个兄弟等你?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等白二来到跟前,这张百户甩起马鞭,狠狠抽在骡子屁股上。
这骡子吃疼,终于发足狂奔,却险些把白二赖从背上甩下来。
他们紧跟着就跨马追了上去。
林毅和女人们不禁心惊。
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白二赖居然真从锦衣卫那里搬来帮手。
他还真成了沈浪的狗?
当下,他们蹑足潜踪走山间小路。
于嫣然目光变冷:“夫君,你说这些锦衣卫,会怎么办?”
庄心怡狠狠咬牙:“幸好他们不知咱们新居。”
夏婉清面露怒色,声音想锉刀从牙缝里挤出来:“大白有、沈浪,没有一个好东西!”
付红羽:“哎,山高皇帝远,这里的官员,真是无法无天!要不要……干掉他们?”
何婷婷没见过这种阵势,吓得浑身发抖。
林毅则朝她们摆手示意禁声。
带她们来到木屋对面一处悬崖,隐在草丛中偷偷查看。
“杀掉六十人咱们目前还做不到,先看看,我想想计策!”
却见山崖对面,白二赖终于带着这队锦衣卫来到林毅的木屋。
他呼哧呼哧乱喘,好不容易才从骡子上跳下,指着三间木屋说道。
“各位,这就是林毅的住处。”
张百户脸上掠过一丝不屑,朝手下的锦衣卫一挥手。
“进去看看。”
一个穿着蓝色锦绣袍的锦衣卫下了马,带着满脸傲娇踹开栅栏,迈步就往里走。
但他脚下一虚,整个人就跌落陷坑。
这陷坑下有尖锐木桩,立刻把他全身刺透。
“操你妈!”
张百户朝白二赖头上狠狠一鞭,打得头二白二赖头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惨叫一声,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白二赖,为什么不告诉我,这里还有机关,害我白白损折一个弟兄!”
“我的弟兄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是十分难得的人才。”
“就是你全家狗命,也抵不上我弟兄一条命。”
“来呀,给我打,狠狠地打。”
这些锦衣卫如狼似虎,根本就不会在乎白二赖的感受。
打得他惨叫如狗。
“啊,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死了。”
“我可还要给沈指挥使办事呢。”
‘他妈的,就凭你,也敢用指挥使的名头压我?继续打。”
很明显。白二赖犯了张百户的忌讳。
这一次锦衣卫们下手更狠。
打得他瘫在地上,就像一条将死的泥鳅。
躲在对面山崖的林毅和女人们冷哼一声。
“呵呵,原想狠狠虐他一番,没想到,在他主子眼里,他连条狗都不如!”
张百户怕白二赖真的死掉,这才朝手下挥了挥手。
“行了,别真把他打死。把兄弟的尸体带回去,给他家里一笔抚恤金。”
那些锦衣卫个个瞪着白二赖目眦欲裂。
要不是百户下令,他们现在真能把白二赖直接打死。
张百户朝三间木屋冷笑。
“林毅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
“怪我小看他了。”
旁边有锦衣卫问道。
“百户大人,这家伙不在,咱们怎么办?”
张百户冷哼。
“散开,藏在林子里,给他来一个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等那小子回来,就把他射成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