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裴羡野酒量一直都很好,之前在队里过节的时候,大家都喜欢和裴羡野比试。
今天又在结婚的气氛下,大家更没有收敛。
顾昭宁坐在旁边,看着裴羡野这么喝,缓缓伸手拦着:“少喝点,回头喝大了,身子难不难受?”
战友们个个通红着脸:“嫂子,你放心,裴队的酒量在咱们军区数一数二的,一般人都喝不过他!”
顾昭宁扯扯唇角,一般人是喝不过,但一群人轮番灌酒,都不叫平喝了。
裴羡野再好的身子也撑不住这样灌。
果不其然,在顾昭宁微微板下脸来时,裴羡野就算酒意高涨,此刻也立刻恢复理智,他端着酒杯站起来:“你们一个个灌我的酒,想让我明早起不来训练你们是吧?都给我消停点,这最后一杯酒,我跟你们碰完杯,我就不喝了,晚上还有洞房夜呢,喝酒重要还是新婚夜重要?”
一句话,战友们顿时噤声,谁也不敢再劝酒了。
顾昭宁听得脸红,赶紧扯着裴羡野的手拉着他坐下来。
她端过自己的杯子递到裴羡野唇边:“喝点水,晕不晕?”
裴羡野直白的看着顾昭宁,神色温柔:“媳妇,你对我真好。”
“给你端个水就好了?”
裴羡野大方点头:“当然了。”
顾昭宁擦了下他嘴巴上的口红:“少喝点,喝醉了,晚上可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不会,媳妇,我知道轻重。”
中途,裴羡野去上了个厕所,顾昭宁也被方秋心拉着过去说了会话,直到一道声音叫住她。
“宁宁。”
顾昭宁听着一怔,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叫她的人是谁。
转身看去时,秦鹤站在她面前,神色不明。
“秦鹤……哥?”
秦鹤看了看周围:“方便单独说两句话吗。”
方秋心也是认识秦鹤的,她挽着顾昭宁的胳膊,淡淡提醒:“秦营长,昭宁今天结婚,是有家室的人,您毕竟是男同志,有什么话就当着面说呗,省得被人看到了还容易误会,是不是?”
秦鹤眸色一暗,后背不自觉紧绷起来。
他将揣在兜里准备好的礼金和首饰盒递给顾昭宁:“宁宁,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我觉得比起去登记,不如亲自交到你手上,咱们曾经是邻居,关系也很好,这个你收下。”
方秋心看着红包,还有点鼓,不知道里面塞了多少钱。
但那首饰盒里,装的是项链吧?
秦营长可真够大方的!
顾昭宁看着也沉默了下:“秦鹤哥,你人到了就行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秦鹤扯了扯唇角,“宁宁,收着吧,你结婚了,我这个当……哥哥的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等我以后也结婚了,你还得再给我还回来,是不是?”
见顾昭宁没有说话,秦鹤一鼓作气将红包和首饰盒塞到顾昭宁的手里,不等顾昭宁发话,他就转身走了。
方秋心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顾昭宁手里的东西。
“昭宁,没想到你跟秦营长还是邻居呢,这送的礼金真大方,我看这红包里塞的钱可不少。”
顾昭宁却觉得烫手山芋,她没有拆开看,等回到酒桌上的时候,孟岚正好坐过来,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好奇问道。
“宁宁,这是谁给的,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