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咬牙:“传令,预备队上。
告诉将士们,陛下已率援军赶到,今日午时必到。”
话音刚落,关外忽然响起震天战鼓。
众人望去,只见建虏后方,一支大军正迅速逼近。
明黄龙旗在晨光中猎猎飘扬——是陛下,是新军。
“陛下来了。”守军欢呼。
关下,朱由检策马阵前,拔出佩剑,向前一指。
“新军,出击。”
一万两千名新军将士,端起新式火铳,列阵前行。前排蹲下,后排站立,三段击阵型——这是朱由检根据现代排队枪毙战术改良的阵法。
“放。”
第一排火铳齐射,硝烟弥漫。建虏骑兵人仰马翻。
“放。”
第二排齐射。
“放。”
第三排齐射。
三段击,连绵不绝。
建虏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的火力,阵脚大乱。
但皇太极毕竟是名将,迅速调整战术。
他派骑兵从两翼包抄,企图冲击新军侧翼。
“秦将军。”朱由检高喊。
“臣在。”秦良玉率三千白杆兵从侧翼杀出,截住建虏骑兵。
白杆兵长枪如林,步战无敌。
建虏骑兵陷入枪阵,死伤惨重。
正面,新军继续推进。
火炮阵地上,八十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落入建虏阵中,血肉横飞。
皇太极终于撑不住了。
他下令撤军,率残部仓皇北逃。
喜峰口之战,明军大胜。
斩首五千,俘虏三千,缴获无数。
朱由检策马登上关口城墙,看着遍地的建虏尸体,长舒一口气。
这一战,证明了他的战术是正确的。新军,是能打的。
“陛下。”吴襄跪地,“臣幸不辱命。”
“吴将军请起。”朱由检扶起他,“此战你守关三日,功不可没。
传旨,升吴襄为蓟镇总兵,加太子少保衔。”
吴襄叩首谢恩。
战后,朱由检在蓟镇召开军事会议。
“皇太极虽败,但未伤元气。他还会再来的。”朱由检道,“诸卿有何良策?”
袁崇焕道:“陛下,臣以为当趁胜追击,一举歼灭建虏主力。”
“不。”朱由检摇头,“穷寇勿追。
建虏骑兵,来去如风。咱们追不上,追上了也打不过。
咱们的优势是火器,是守城。所以,还是要扬长避短。”
他走到地图前:“传旨:在山海关、宁远、锦州、蓟镇一线,修筑堡垒,派驻火炮。每座堡垒驻军五百,火炮十门。建虏若来,就用火炮轰。让他们寸步难行。”
这是后世棱堡战术的雏形。众人听得眼睛发亮。
“另外,”朱由检继续道,“派人联络蒙古各部。
皇太极整合蒙古,是强压,不是心甘情愿,咱们可以分化瓦解。
谁愿意归顺大明,朕就封他为王,赐予铁器、茶叶、丝绸。”
分化瓦解,这又是妙计。
“陛下圣明。”众将拜服。
十月二十,朱由检率军返回京师。
这一战,彻底打出了他的威望。
京城百姓夹道欢迎,比之前更加狂热。
但朱由检知道,皇太极不会善罢甘休,内部反对势力还在蠢蠢欲动。
改革,才刚刚进入深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