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好了。”中分男高兴得直拍大腿。
其余几人虽然没有中分男表现得那么夸张,却也是笑出了一口的大黄牙。
“等我们把刘家的路子走通了,他周昂算个啥?到时候……”光头男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寸头男、中分男同时看向光头男。
目光相接。
三人眼中皆是让人胆寒的疯狂。
“先吃饭吧!”老太太开口了。
“诶!”光头男应了声。
可没等他的屁股挨到板凳。
“嘭!”一声巨响。
大门被什么东西大力撞开。
十来个手拿棍棒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头上还绑着个深蓝色的……
蝴蝶结。
姜七夕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这家伙还真是不要面子的,这样都敢出门。
冲进来的那十来个男人一进门就把棍棒舞得虎虎生风。
屋里的男男女女也不甘示弱,手里的碗筷一扔,抄起手边的家伙什就开始迎战。
甚至就连老太太都拿起了手边的砍刀。
眼见外面打成一团。
姜七夕小手一挥,塞满了各种货物的仓库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唯恐有什么漏网之鱼,姜七夕又扒着窗户,踮起脚尖去瞧隔壁仓库。
好家伙!
五百来平的仓库里堆满了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
姜七夕小手一挥,满满当当的仓库一眨眼成了耗子进来都要摇头的空旷屋子。
忙活完她的,姜七夕又迈着小短腿溜去了门边。
就这一小会儿时间,两方人马打得是不可开交。
你一棍子,我一板凳。
旗鼓相当的两方人马,一时间竟难分伯仲。
中分男或许也是看出了这一点。
他趁头上系着蝴蝶结的男人专心与光头男切磋的时候,扬起手上的板凳就朝他砸去。
电光火石间,一粒芝麻大的小石子射穿他的膝盖骨,最后消失在了他身后的那面水泥墙里。
“啊!”中分男只觉膝盖处一阵剧痛。
身体不受控制地瘫了下去。
他手中刚扬起的板凳也“啪!”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一不做,二不休。
姜七夕从墙上又扣了几粒小石子出来。
眨眼间,仓库外面就倒了一大片。
个个疼得面色发白,完全没了还手之力。
眼瞧着要结束战斗,姜七夕悄摸溜了回去。
躺倒、闭眼。
听着门外的声音从嘈杂变成死寂。
她在心里默数。
十、九、八、七......
“嘎吱!”一声。
门开了。
“头儿,这里有小孩。”随即是一个男人的惊呼。
紧跟着就是一阵杂乱且匆忙的脚步声。
察觉到有一只大手伸向她的脖颈,姜七夕装模作样的动了动睫毛,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要知道,陷入深度睡眠和假睡这两者的生理状态是不同的。
两者之间的脉搏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她能装睡,可控制不了身体的正常生理反应。
为了逼真。
她学着村头二蛋的模样,嘴一撇,“哇”一声就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