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和康王在谈事,让属下骑着他的汗血宝马去请的太医。”执戈喘着粗气解释。
“少将军是郡主未来的姐夫,公主照顾郡主,少将军也格外关照郡主,如此看来,少将军也是个铁血柔情之人。”有人称赞。
傅岁禾与谢观澜的婚事,板上钉钉。
其他人跟着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观点。
傅夭夭把太医领到离得最近的院子,太医给她看完过后,给她涂抹了药膏。
“有劳太医。”傅夭夭看了眼桃红,桃红拿出颗银瓜子赏赐。
所有人都知道傅夭夭自幼被抛弃,身上并无傍身之物,即便如此,待人接物,仍然保持着礼节,让太医刮目相看。
“郡主的伤口不深,不过畜生抓挠的,仍需谨慎。”
太医嘱咐后,执戈帮太医拎着药箱离开。
忙完这些,时间差不多了,傅夭夭提腿往傀儡戏台方向走。
与康王府庄重的生辰宴不同,公主府接风宴上到的宾客,不沉闷、不呆板,雅而不素,艳而不俗,无拘无束。
隔着远远的距离,就能听到大家的叫好声,十分热闹。
傀儡戏已接近尾声。
傅夭夭不动声色地坐在最后面的位置,站在戏台旁的人看到她,不动声色地往里面走。
傀儡戏结束后,乐师开始收乐器,班主站出来,向在场的人拱手致谢,按照常理,公主要给他们打赏。
出人意料地,戏班主的后面,跟了五个穿着打扮随性而风流的男子。
有人穿着月白暗纹长衫,有人穿着绯色窄袖锦衫,有人墨绿暗衣,齐齐地朝傅岁禾方向揖礼,异口同声,温柔多情。
“公主。”
傅岁禾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们几人嬉笑着,从后面的人手里接过一个大木箱子。
“请公主,揭晓惊喜!”五人齐齐喊出声。
他们早就被遣散了,不该一起出现在这里!
饶是再冷静,傅岁禾的身体,也变得僵硬。
她被人做局了,这一次,直接做进了公主府!
现在,不能让人扫兴,更不能露出破绽,谢观澜等人在旁看着她,稍有不慎,她和谢观澜刚刚缓和的关系,会再次降回冰点。
“嬷嬷,你替本宫去看看。”傅岁禾强压下心底的怒意,面上努力保持着镇定。
木箱子里,不会有惊喜,有的应该是惊吓。
接风宴上的所有事,是花嬷嬷问过她的意见后,再去准备的,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差池。
花嬷嬷绝不会背叛她,是谁,究竟是谁!在暗处一直窥视着她!
那人意欲何为!
花嬷嬷脸上虚浮着笑意,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中,走向木箱,用手轻轻扯开帘子,坐在下面的人,已经从帘缝里,看到了不同。
“啊——死人了!”
在场的大家闺秀,没有见过这样的状况,慌张地起身躲避。
“姐姐,怎么回事?”傅夭夭紧张地走到傅岁禾的身边,战战兢兢的拽着她的衣袖,害怕地问。
“没出息的东西,本宫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来人,把这里包围起来,每个人都细细地搜查!”
傅岁禾凛然下令,然后缓缓地走向那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