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讶异地看向他。
谢观澜一把把人抱进了怀里,双手很用力,死死的箍着她,恨不得能像庆功宴那晚那样,把她融进骨血里。
傅夭夭感觉身体快要被压碎了,谢观澜才松开她,从腰间摘下了样东西,抓着她的手腕,把东西放到她的手中。
“等你想到了要什么,随时遣人来找我。”
傅夭夭的手感觉到冰凉的触感,低头看见,是块做工精致的玉佩。
“你随便拿一个东西就想敷衍我……”傅夭夭说着,再次泫然欲泣,作势就要拒绝。
“这是我出生时,父亲特地为我打造的,景国公府上下的人,都认得。”
谢观澜眼神焦灼,语气恳切,按住傅夭夭的手指,生怕她会松开。
傅夭夭这才把玉佩递给了桃红,桃红收了起来。
“少将军快去和姐姐说说话罢,待会儿她又该要吃味了。”傅夭夭说完,不给谢观澜辩解的机会,转身朝另外的方向走了。
谢观澜看着那道身影,又想到傅岁禾说过的话,脑子里嗡嗡嗡地,只想快点收到边塞的回信。
傅夭夭方一转身,脸庞就恢复了平淡无波。
她素日不用脂粉,委屈时,眼尾发红,婆娑的泪眼让人看一眼便心疼不已,情绪收放自如。
手里这块玉佩,要不了多久,就能派上用场。
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傅夭夭特地绕了远路,往花厅方向走,走出去没有多远,看到了气势汹汹的姜景。
他穿着一袭赤锦直裰,领口袖口皆绣暗纹,衣袂轻扬间,只觉艳色灼目,偏他眉压眼的漂亮脸型上,神色淡漠,红衣愈烈,人愈清冷。
傅夭夭遥遥福礼。
姜景视而不见,脚步却下意识放慢。
他发现傅夭夭没有停下脚步,忽然抬手,傅夭夭却摔倒在了地上。
傅夭夭抬眸,红着眼控诉。
“世子爷,即便你不愿意承认你我的婚约,也不用这般,容不下我罢?”
姜景因着姜茶的事,的确是想来找傅夭夭问个究竟,可是他没有想要撞到人。
刚刚的确碰到了她的衣衫和手指,她竟然摔倒了,即使知道她身姿柔软无骨,也不至于就这么倒下。
傅夭夭半坐在地上,泪眼婆娑地仰望着姜景,看上去娇弱让人怜惜。
“我没有。”姜景说完,感觉辩解有些苍白,伸手握着她白皙的葇荑,把人牵了起来。
“刚刚是——”姜景红着脸,发现心口憋着股苦闷,浑身有嘴,也解释不清。
“是什么?”傅夭夭心中在轻笑,嘴上却不依不饶。
“世子爷敢做不敢当?”
“夭夭你——”姜景不知道怎么回事,将人的闺名,脱口而出。
傅夭夭当即红了脸,幽幽然转首,不去看他,低下头去,咬着下唇。
姜景意识到说错了话,手脚更加无措。
傅夭夭见他不说话,赌气地刚要走,发出了嘶的一声。
“郡主,您崴到脚了?”桃红担忧地问。
“不要动,我来。”姜景抢先发现她的脚尖轻轻地点在地上,不敢用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