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澜有些迟疑。
“难道你不相信我是真心善待妹妹?”傅岁禾有些不开心地反诘。
“末将不敢。”谢观澜脸色有些尴尬。
“瞧你,又一本正经起来。”傅岁禾娇笑着打趣。
谢观澜:……
傅夭夭回到枕月居不久,香草带着大夫赶到了。
简单的问诊过后,大夫给傅夭夭写下了药方。
傅夭夭感谢大夫的时候,借口要答谢公主和少将军,跟着出来了,不过她只遇到了正要离府的谢观澜。
香草没有见到公主,去找公主回话了。
“姐夫。”傅夭夭急切地喊住了谢观澜,因为走得太急,脚下不稳,扑到了谢观澜的怀中。
柔软的身姿,让谢观澜的身体猛地一僵,熟悉的花香在鼻息间萦绕,这些时日被压制下的旖旎,如洪水猛兽,瞬间又卷土重来。
谢观澜的喉结动了动。
傅夭夭堪堪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如桃粉般的脸颊,仰面看着他,柔声解释。
“刚刚走得太急了。”
“郡主受了惊吓,缘何不好好休息?”谢观澜嗓音有哑。
“将军提议请大夫给夭夭诊脉,夭夭感激不尽,特来致谢。”傅夭夭懂事地福礼。
谢观澜眸底深幽,心里也逐渐变得冷沉,语气变得沉重。
“那日提出让郡主为妾,乃末将唐突了郡主,末将是粗人,不知道怎么安抚郡主,只要郡主开口,末将在所不辞。”
听到他突然憨厚的说辞,傅夭夭知道,和傅岁禾有关系。
傅岁禾和他在花厅说了不少话,谢观澜从怀疑她,到现在有了改观,看来他的态度转变,和傅岁禾有关系。
“好。”傅夭夭答应了。
谢观澜只听到这一个字,心上莫名出现股说不清楚的情绪。
傅夭夭没有狮子大开口,也没有过多纠缠。
“我该去答谢姐姐了,少将军,慢走。”傅夭夭小脸上还带有疲乏,福礼后,朝着旁边的岔路走去。
谢观澜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口有些郁结。
知微居。
有火光闪烁,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气。
傅夭夭踏入房中,看到了火盆里的灰烬,应该是薛雪写下的证据,被毁了。这次行动,是为了救出花辞的义母,再将傅岁禾拖下水。
花嬷嬷反应很快,看似保住了公主的清誉,可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那些关于公主捕风捉影的事,都是真的。
“姐姐。”傅岁禾佯装没有发现房中纳突兀地火盆,温声福礼。
“你来得正好,过两日,本宫会在府上给你举办一次接风宴,到时候,京中的体面人家,都会到场。”
“你准备准备。”
傅夭夭面不改色,应了声是。
上一世,傅岁禾没有给她举办接风宴,这一次,发生了一系列的事,让傅岁禾对她产生了怀疑,要开始有行动了。
“是,姐姐。”傅夭夭乖巧地回应。
“你不用高兴得太早,你代替本宫和谢少将军同房一事,本宫已经和少将军和盘托出,这次接风宴,便是本宫在谢少将军面前应下的,对你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