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声若游丝地答:“是,公主。”
谢观澜蹲身,一手放在膝盖上,深邃目光看着薛霖。
“你为什么要在驿馆杀面首?是怎么杀的他?”
“又为什么要嫁祸给公主?难道不怕诛九族吗!”
薛霖有气无力,嘴唇干涸,说他曾不满公主欺辱在宫里当值的表妹,所以想到了这一招,报复公主。
“你故意散播公主养面首的谣言?!”谢观澜黑着脸问。
执戈把在街市上听到花辞说的话,转述给他后,他当即让执戈去查花辞,却发现花辞死在了驿站。他了解过,花辞死之前,的确衣衫不堪入目,脖子有伤。
薛霖露出诡异的笑,闭上了眼睛,已经趴在地上,有出气,没有进的气了。
谢观澜冷沉着脸,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一语不发。他审过探子,觉得眼前的进展太顺利了。
“大人,事情既然已经明了,剩下的交给你们罢。”傅岁禾不想留在乌烟瘴气的地方,平静地下令。
通判当即发话:“来人,把人押下去!”
傅夭夭站在原处,看着薛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成功地在傅岁禾与谢观澜之间种下了隔阂,才有了刚才的种种,可是这些,远远不够!若非在傅岁禾手里死过一次,她也会信了刚才的一切。
这个人的口供,让狱中的人得了清白,可以重新得到自由,可是花辞白死了。
傅岁禾想要瞒天过海,好在她也早有准备。
傅夭夭不动声色地跟在傅岁禾的身后,走出顺天府。
“嬷嬷,你亲自送妹妹回府,我有些话,想同观澜说。”傅岁禾这次没有急着上马车,微抬下颌,平和地吩咐。
傅夭夭听到这话,瞳孔微敛。
不能让傅岁禾察觉出有异,只能同意。
普通马车徐徐驶离。
公主的侍卫,守着四周。
傅岁禾眉眼温软,似含一汪春水,嘴唇微扬,看向负手站立的谢观澜。
“这里没有旁人,观澜,你我不日就要成亲,为了你我,为了景国公府,也为了大晟,我们应该多接触接触。”
声线温婉得如同普通后宅的小娇妻。
谢观澜凝视着傅岁禾的双眸,袖中的指尖轻轻摩挲。
“庆功宴当晚,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声音又清又冷。
傅岁禾眨了眨眼,似乎早预料到他会这么问,脸上浮现一抹苦笑:“本宫如果不主动认下,难道要别人误会,少将军和妹妹媾和?”
“景国公府丢不起这个脸,皇家更丢不起。”
谢观澜瞳孔地震。
傅岁禾承认了!她撒谎了!不!事情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一定还有他漏掉的地方!
傅岁禾脸色阴暗,声音也有些发闷,听着让人心疼。
“我知道你那晚醉了酒,不想要你自责,可若你对妹妹动了情,我们成亲后,可以把她纳为妾室。”
“观澜,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桩桩件件凑在一起,更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想要陷害于我。”
“你鲜少在京城,不了解人言可畏,如有疑惑,大可直接问我,我是你未来的妻,我们之间不可有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