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
漂亮的脸蛋下,藏着一颗蛇蝎心肠!
僧人后背泛起一阵寒冷。
傅岁禾挑挑眉,眸底精光流转。
“那依你之言,觉得如何是好?”
“我是粗人,不知道府上的规矩,可我在乡下的庄子上见过,如果有人忤逆了庄头儿,都会被打,那就打,打十下好了。”傅夭夭瑟瑟缩缩的看向傅岁禾。
傅岁禾刚才看她的眼神变了,已经开始怀疑她的伪装了。
僧人的污蔑,没有让她受伤,也没有其他损失。
十下不能让僧人受伤,却可以让傅岁禾打消怀疑。
傅岁禾眼底藏着深意,看向香草:“去找几个人来,把他弄出去,打十棍后,丢了。”
傅夭夭喊冤,最后却只‘十下’了事。
她当真没见识?还是在伪装?
如果她一直在伪装,心计也太深沉了。
僧人没有辩解,垂头丧气地跟着人走了,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隔壁小佛堂中的唱经声,不绝于耳。
“谢谢姐姐为我主持公道。”傅夭夭缓缓走向傅岁禾。
不合身的披风,被拖在地上,披风本来的熏香,混合了她身上的花香,傅岁禾拧了拧眉。
“外头风大,这件披风本该是姐姐的,现在给您穿上。”傅夭夭把披风解开,准备披在傅岁禾肩上。
傅岁禾噌地起身,扯下披风。
“放肆,你用过的东西,也敢给本宫?”
披风的事,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她!她竟然主动挑衅!
傅夭夭愣了一下,指尖一点点收回。
“是妹妹唐突了。”
桃红赶紧从傅夭夭手中拿回披风,再次给傅夭夭穿上。
“把她给我带出去!越远越好!”傅岁禾大声呵斥。
傅夭夭向后退了几步,默然转身。
傅岁禾坐回太师椅上。
花嬷嬷上前,不住地给公主顺气。
“公主,等回了公主府,您再慢慢发落。万不可再让太后失望。”
傅岁禾闭眼,深呼吸调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夫的药,还要吃多久?”
花嬷嬷的眉眼微挑。
“剩下半个月的疗程。”
“你让香草去拿纸笔来抄写佛经,待她写好后,再给本宫过目。”傅岁禾下令完,疲乏地闭上了眼。
刚闭上,傅夭夭穿着披风的模样,出现在她眼帘。
……
姜景从石榴树下离开后,有些心神不宁。
刘氏看到他,悄悄地叮嘱。
“可见到了芳菲?这个节骨眼儿上,好好和她说说话。”
傅夭夭回城后,世家们都在悄悄议论姜尚书府,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和永宁侯府的婚事,怕被永宁侯府介意,刘氏今日亲自出动,带了姜景来赴宴,刚才一直在和永宁侯夫人叙话。
“我知道了。”姜景心不在焉地敷衍。
他鬼使神差地,握拳触唇,咳了两声。
“景儿,可是受凉了?”
“快,去府上讨要一碗姜茶,给世子爷喝。”刘氏心疼地安排。
“母亲,你这样大张旗鼓,让别人小瞧了儿子。”姜景声线有些幽怨。
刘氏宠溺地看了眼他:“你呀!”
姜景看到门外下人把姜茶端来,接到手里后,趁人不注意,提着食盒去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