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姜景好不容易甩了人,到别的地方躲清静。
轻盈的步履没走多久,看到了躺椅上白色的身影,身姿起伏,腰肢轻折,如远山含黛。
谁家姑娘在此处贪欢?这么大胆!
姜景眼中闪过惊异。
红色的花,白色的身姿,画面美得不可方物。
四处看了看,没看到附近有人。
他刚想离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不经意一眼,看清了那张脸。
羽睫纤长,红唇潋滟,哪怕不言不语,却像妖精,吸引着他,想要靠近她。
傅夭夭?!
姜景指尖微蜷,喉间发紧,临时起意来这里,没想到碰到了她。
傅夭夭的手动了动,鬓边的青丝,滑落了下来。
姜景的手指动了动,身体前倾,手刚伸出去,猛地又收了回来,凛然转身。
她受风寒,与他何干!
“郡主——”桃红没有借到披风,悻悻地往回跑,跑得满头大汗,看到郡主附近居然有登徒子!惊呼出声。
“郡主!”
“郡主!”
桃红看到一道身影快速闪过,没等她看清,人就不见了。
傅夭夭本就警醒,听到耳边的呵斥声,幽幽转醒。
“发生什么事了?”
“奴婢刚刚看到穿着红色衣衫的男子,在郡主身旁徘徊。”桃红自责:“看身形,像是姜世子。”
“奴婢没有用,没有借到披风。”
“无妨,我的身子骨没那么娇弱。”傅夭夭修炼过武学,体质比那些世家女不知道强多少。
话音方落,傅夭夭余光中看见有人靠近,从躺椅上起来。
“我们该四处出去走走了。”
言罢,傅夭夭沿着花径而行。
走了没多远,迎面撞上了两个人。
谢观澜看到她的瞬间,眸色变深。
“少将军。”傅夭夭微垂首,盈盈一拜。
“郡主。”谢观澜连忙回礼。
“你这是——”傅夭夭好奇地问。
“四处走走。”谢观澜回答。
傅夭夭颔首,打了两个喷嚏。
“郡主,您受凉了?这可如何是好?偌大个京城,却没有一个和您知冷知热的人。”桃红眼圈泛红,再度后悔。
“都怪奴婢无用,没能借到披风。”
谢观澜见过傅岁禾对待傅夭夭时的真实模样。
深不见底的眸色里,翻涌着深邃漩涡。
“无碍。”傅夭夭柔声回应,眼波流转,看向谢观澜:“不能过病气给少将军,告辞了。”
说完,傅夭夭不等谢观澜回应,贴心地走开。
谢观澜站在原地,没有动,片刻之后,跟执戈说了句什么,执戈凝重地点点头,快步离开。
傅夭夭一会儿赏花,一会儿追蝶,步伐很慢。
“郡主,请留步。”
傅夭夭回首,看见执戈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件黑色披风。
“这是——”傅夭夭疑惑地看向他。
“少将军命属下把披风借给您。”执戈面无表情答。
桃红福礼,接过黑色披风,欢喜地给傅夭夭披上:“郡主,奴婢给您披上。”
“夭夭谢谢姐夫。”傅夭夭拢了拢披风,乖巧轻声说道。
灌木丛后,有道身影留意着这边的动静,听到姐姐二字,谢观澜的眼底,瞬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