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地下令。
“姐姐,发生了什么?”傅夭夭没有动,眼中是不解和疑惑。
站在她身后的桃红背脊笔直,亦没有动。
“放肆!公主惩戒你,何须解释!”花嬷嬷双手交握着,冷脸缓缓朝她走过来。
傅夭夭露出慌张的神色,看向傅岁禾:“嬷嬷,我乃郡主,高低是个主子,姐姐还没有发话,你要越俎代庖!”
话声听上去柔柔弱弱的,却给人清冷而镇定之感。
“妹妹好巧的一张嘴。”傅岁禾嗓音慵懒,换了件烟青色纱衫和石青织金襦裙。
“你私自离开本宫的视线,花嬷嬷是在代替本宫惩罚,什么时候,本宫的人,动不得你了?”
傅夭夭神色不变。
“姐姐明鉴,现场太乱了,我被吓着了,才和姐姐走散了,等回头时,已经找不到姐姐了……我对京城的路不熟悉,所以绕远了些,幸而遇到谢少将军,他把我送了回来。”傅夭夭诚惶诚恐、毫无保留地解释。
果然,傅岁禾的神色变了一下。
谢观澜的随从,只保护她,没有在意其他人。傅夭夭应该是那个时候,被挤到了一边。
“如此说来,是本宫错怪你了?”她锐利的眼神,逼视得傅夭夭无处可躲。
傅夭夭低着头,没有回答。
谢观澜和她,的确是在街市上偶然碰到,傅岁禾即便派人去打听,也问不出什么来。
“听说浴佛节发生了一件趣事。人太多了,本宫没有去现场。你去过吗?”傅岁禾声线清幽,绵长,问。
“是。”傅夭夭轻声回答。
“可听说了什么?”傅岁禾看了眼新做的蔻丹,状似无意地问。
“佛像睁眼看了其中一位香客,城中百姓都在议论,视那位香客为贵人。”傅夭夭轻声回答。
“此事,你怎么看?”傅岁禾追问。
傅夭夭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妹妹不懂,不敢妄言。”
有了上一世的经历,知道住持是父王的人,在回住持的信中,交代了她不日要回京,会在浴佛节这一日去拜会住持,希望住持可以帮帮她。
她的确没来得及问住持,佛像是怎么睁开眼的。
至于住持这么做的原因,她不会告诉她。
“如此说来,你也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的‘贵人’?”傅岁禾问。
傅夭夭低着头,没有说话。
如果现在说出真相,傅岁禾肯定会勃然大怒,依照她的性子,会直接杀人灭口。
傅岁禾看着她蠢笨呆滞的模样,越看越生气,知道以她瑟瑟缩缩的样子,不可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消息。
“罢了,你走吧。”傅岁禾冷声下令。
傅夭夭回到房间,让桃红准备热水,特地嘱咐,让她把白日里准备的衣衫拿出来。
“郡主——”桃红讶异地看向她。
手中的衣衫样式,和庆功宴当晚穿的,很是相似。
是她出去买荤菜时置办的。
主子在公主府穿上,若是被公主的人,或者公主本人看见,结果不堪设想。
“今夜,有人会来。”傅夭夭漫不经心地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