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外面,已经等了很久,根本进不来,需要公主自己走过去。
马车夫瑟瑟发抖地等着挨训。
“姐姐金尊玉贵,怎可——”傅夭夭笑意虚浮着劝慰。
傅岁禾眼刀劈过来,傅夭夭瞬间闭上了嘴,留意到不远处的身影,惊诧地多看了几眼。
“放肆!公主还没发话,轮得到你——”花嬷嬷替主子斥责。
看见傅夭夭的眼神时,眼底精明流转:“郡主,您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
路边,陆知行正在给排队在摊前的顾客写家书。
他也看到了傅夭夭,并且听到了傅岁禾对她的磋磨,也意识到了傅夭夭挨骂,是因为看他看走神了。
陆知行恨恨地握着笔,在纸上龙走蛇行。
一朝攀龙附凤,就忘了他们两人的约定!这般负心薄幸之徒,落得如此下场,大快人心!
傅夭夭收回目光,把头低着,加快了步伐。
那日通过小男孩给陆知行送去的银两,足够他支撑到秋闱,没想到他又出来讨生活。
不过陆知行聪慧,早已将四书五经烂记于心,只等上考场大放光彩。
余光中,傅夭夭的身影随着公主的仪仗,走向人多的地方,陆知行握着挥毫,看见纸上的字,乱七八糟,气愤地捏成一团扔掉,拿出纸重新铺上后开始写。
一行人走过来,看走路姿态和打扮,是景国公府的人。
谢观澜虽然不在,但是留了不少人护送傅岁禾。
前面的人停下脚步,说出去的路被堵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在祭拜佛像,渴望天神再降祥瑞。
烈日毒辣,在阳光下稍站片刻,傅岁禾已感觉到了粘腻。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傅岁禾差人去问,什么时候可以清出一条路来。
花嬷嬷去后回来,脸色不太好。
如此两次后,傅岁禾按捺不住。
“笑话,就算是吉兆,也是天神护佑我傅氏的江山,他们这些无知的人,挡住本宫的路,是想造反吗!”
傅岁禾气愤地看向随从:“愣着干什么,快去清理!”
少将军临时有事,把他们留下来,为的就是照顾好公主,即便公主的命令,随从觉得不可置信。
“是!”
随从离开。
“求佛祖保佑我的孙子身体恢复健康。”
“求佛祖保佑我今年可以赚银子,娶媳妇。”
……
百姓虔诚求拜,不被周围环境影响。
“让开!通通让开!”
“公主出行,大家回避!
随从们大声提醒,却无一人回避。
“难道需要本宫教你们怎么做事?”傅岁禾脸色骤然变冷,凛然责备。
这些百姓,全都是傅家的子民,她贵为公主,百姓理当爱戴她,拥护她。可他们现在跪拜的,竟是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东西!
随从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公主出事,他们担待不起。眼神交汇,他们想到了同一个办法。
原本很堵的路段,变得更乱。
不少百姓被随从推到了一起,相互碰撞,甚至有人被踩在了地上,发出求救声。
求救声被嘈杂的声音淹没,人群中,有人眼圈猩红地看向傅岁禾,双手紧紧捏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