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路过枕月居,瞧见这情形,对花嬷嬷撇撇嘴,嘲笑道。
“嬷嬷,郡主像个草包,只有公主,才对她这么好,让咱们拿她当主子伺候着。”
花嬷嬷扯扯嘴角:“普天之下,再没有比咱们公主更仁善的人了。”
两人渐行渐远,话音却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傅夭夭的耳朵里。
浴佛节,是京城一年一度的重大节日。节日当天,有商贩会在路边兜售精心制作的各种东西、杂耍表演、应有尽有。这一日,京城中大大小小的人家,都会举家出门,到寺院祈福,到郊外踏青游玩。
傅夭夭穿着傅岁禾命人送去的简单衣衫,跟在傅岁禾的身后,走到公主府大门。
门口,景国公府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傅岁禾在看到谢观澜的时候,眼里发亮,快步朝他走了过去。
“公主,末将陪您去参加浴佛节。”谢观澜肃然行礼。
傅岁禾颔首,从他身旁经过。
这时,谢观澜才看到傅岁禾的身后,还跟着一道身影,在看到傅夭夭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先前被强制压下的那些真实的梦,瞬间又在脑中出现。
在京中这些时日,他了解到不少消息,其中一些与傅岁禾和和傅夭夭有关,知道了为什么傅夭夭能够回到京城。
“谢少将军。”傅夭夭感受到谢观澜异样的眼神,敛眉,在他跟前停下脚步,略微福礼。
嗓音温煦妩媚,如同春日艳阳下,掠过心尖上的微风。
谢观澜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傅夭夭知道,他还没有认出自己,也没有查清那块玉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眼神有些闪躲。
他们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傅夭夭依旧是单独乘坐那辆普通的马车。
三辆马车,依次朝着街市行驶。
傅夭夭住在乡下时,曾偷偷地参加过浴佛节。她知道今日街市,会是何等的热闹,也知道,傅岁禾为什么带她同游。
上一世,傅岁禾也邀请她来参加浴佛节了,那时候,谢观澜也如这般,默默地守护在后面。
她为了不让谢观澜看出端倪,所以处处回避。
这一次,她不会这么做了。
街市上人越来越多,马车行进不方便,谢观澜下令让跟着来的随从去清条路出来,被从马车上下来的傅岁禾制止。
“观澜,太后时常告诫我,要与民同乐。”傅岁禾仪态端庄地说道:“今儿个大家高兴,我们不要破坏了他们的兴致。”
谢观澜蹙了蹙眉。
公主若是普通人打扮,倒也算了,可她环佩叮当的一身行头,若是被有心人盯上,实施抓捕会有困难。
既然公主开口,他不好再说什么。
傅夭夭隔着一定距离,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
前方围了很多人,忽然有火光冲天,热流扑面而来,
“好!”
“好!”
掌声和叫好声响起一片。
“少将军,里面有什么?”傅岁禾好奇地问。
人太多了,她不愿意上前,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铁树银花。”谢观澜眸光从人多的方向掠过,淡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