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禾眉头动了动,看向花嬷嬷:“谁养鸟了?”
花嬷嬷瑟瑟缩缩的回答:“兴许,是又有鸟在哪棵树上筑窝了,老奴,这就吩咐人去看看。”
傅岁禾看着她那没用的样子,淡淡地道:“罢了,先跟我去梧桐巷。”
直到看不到傅岁禾的身影,傅夭夭才慢慢走过去关上房门,桃红从房间里面来到她身边。
“郡主,你看。”
桃红的手里拿着一截只有莲蓬杆大小的东西,从里面抽出张纸,递到傅夭夭手中。
傅夭夭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把纸张放到了烛台上,一股明亮的火光骤然点亮了房间,又在眨眼间消失。
在进公主府前,她和外面的人约定好了用暗哨传信。
洛尘没有上当,花辞也没有回去,守在事先准备好住处的人传信,说他们等了整整三个时辰,不见人影。
“睡吧。”傅夭夭下令。
以花辞谨慎的性子,身份应该没有败露,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
景国公府,临江院。
谢观澜马不停蹄回到京城,先是庆功宴,而后是康王的生辰宴,今日才算是真正得到了歇息。
洗漱完毕,谢观澜躺在榻上,没有寒风刺骨,也不用担心有人趁夜夜袭,睡在熟悉的环境中,身体得到了彻底的放松。
脑海里自然而然出现那晚的旖旎画面。
和公主完婚后,把她一起带去边疆,领略大晟疆土的辽阔、雄伟。
谢观澜翻身,感觉到身下有个地方硌人,动了动身体,摸到一块圆形的东西,才想到是什么。
皇家之物,不是公主的,当晚只有公主进过卧房。
中间被遗漏了什么?
青玉螭纹镂空玉佩在手中,渐渐产生了熟悉的感觉。
谢观澜在脑海里思忖,缓缓阖眸,不知不觉睡着了。
穿着桃粉纱衣的女子,掀开床幔,爬到了他的身上,温热细腻而柔软的小手,扯开了他的贴身衣衫。
在他耳边轻唤:“少将军——”
谢观澜看不清她的脸,可记得这声音,身体不由得一紧,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
“想要吗?”女子声音极具魅惑。
谢观澜浑身颤栗。
“怎么不回答我?可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够好?”女子有些委屈,指尖却一刻也不老实。
谢观澜感受过那种美好,更不愿意让美人失望,手上用力,一把把人扣在怀中。
一阵欢愉之后,谢观澜餍足地躺在榻上,女子的脸庞搭在他的胸上,仰头看向他。
谢观澜低下头,正要吻上去,却在刹那间看清了那张脸。
是傅夭夭!
怎,怎么是她?
还有一个月,她得唤他一声姐夫。
还有刚刚那声音——
他分不清了。
听上去既像傅岁禾,又更像傅夭夭。
谢观澜惊醒,猛地坐起身来,感受到夜间的冷意,才发现原来是做梦,身上湿哒哒地一身汗,而手里,正死死握着那块玉佩。
谢观澜吞了吞咽,脸色有些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