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从外面回来的下人,着急地问:“世子爷回来了没有?”
“回夫人话,去康王府请世子爷的人,还没有回来,世子爷,应该也没有回来。”
听到还在康王府,刘氏的心像在被火炙烤般煎熬。
……
傅岁禾应允了傅夭夭和桃红去逛京城后,在房间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目光凛冽,看向花嬷嬷。
“你觉不觉得,谢观澜有事在瞒着我?”
刚才少将军问公主的问题时,欲言又止,花嬷嬷也听到了,也觉察出了其中有异。
“少将军年少成名,老奴听说景国公府上家生子不少,那些个不安分的,长久被忽视,想要寻条出路,也不无可能。”
“依老奴看,公主进了景国公府,第一件事,就是立威。”
傅岁禾神情相较方才有所松缓,甚至有些不屑。
“嬷嬷,你年纪大了。”
“普天之下,没有人的手段比太后厉害,本宫在太后面前长大,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根本不值得本宫费心思。”
“现在当务之急,是旁的事。”
“你亲自去一趟梧桐巷,不要让那里的人坏了本宫的好事。”
梧桐巷里有什么,花嬷嬷一清二楚。
“老奴省得了。”
花嬷嬷换了身三等奴婢的服饰,从后门悄悄地出了门,坐上了那辆普通的马车。
夜幕笼罩大地。
傅岁禾没有等到花嬷嬷回公主府,先让香草伺候洗漱。
“公主。”花嬷嬷阴沉着一张脸,碎步往房间里走。
傅岁禾抬手,示意香草出去,揶揄道。
“嬷嬷,你倒是越来越会办事了。”
花嬷嬷害怕地跪在地上,小声禀报:“梧桐巷里的人不在了,小的在附近找,耽搁了时间,所以回来晚了。”
傅岁禾坐在软垫椅上,一手撑在扶手上,嗓音幽幽地:“说清楚,什么叫做人不在了?”
“老奴领命去了梧桐巷后,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一个人影都没瞧见。”
“邻居说,下午看见了他们手里拿着小,小行囊,走了。”
花嬷嬷嗓音带着颤音。
傅岁禾眉宇动了动。
“什么叫拿着小行囊,走了?”
洛尘已经在她身边三年了,是她悉心调教出来的,绝不可能背叛她。
“那个新来的,花辞也不在?”傅岁禾问。
花嬷嬷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奴婢去的时候,发现房间的门开着,里面很整齐,看不出什么,奴婢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岁禾噌地从位置上站起来,不可置信地朝花嬷嬷走过去,双手搀扶起来她,平静地问:“嬷嬷,你是本宫身边的老人了,知道自己刚刚说的是什么吗?”
那些人私自出走,不知道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偏偏婚期将近,容不得任何闪失。
“公主——”花嬷嬷欲言又止,被傅岁禾抬手制止。
“安排马车,本宫要亲自去看看。”
花嬷嬷慌忙朝着门外小跑。
公主把那些人安排在各个地方,有需要的时候,会派人把他们接过来。
梧桐巷的那个,最得她的欢心,因为身体不爽利,已经有一阵没有去找他了。
他们之间拈酸吃醋之事,时有发生,但是不曾有人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