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点头。
吃过饭,杨兵前脚刚收拾完,杨雯后脚就领着燕子进了屋。
“哥!我带燕子来找有福弟弟玩!”
见到生人,徐有福又往后缩了缩。
燕子倒是大方,走过去把糖往徐有福手里一塞。
“给你吃,可甜了!我哥昨晚拿回来的肉真香,我妈说那都是你哥给的,让我带你玩。”
小孩子的友谊建立得总是很快,一颗糖,一个笑脸,屋里的气氛就活泛了起来。
杨兵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计较。
他转身穿上大衣,推门走了出去。
找了个没人的墙根底下,杨兵心念一动,手里凭空多了一卷厚实的细布。
他把布往怀里一揣,转身直奔中院何家。
柱子妈正在院里洗菜,手冻得通红。
“婶子,忙着呢?”
柱子妈一抬头,见是杨兵,立刻漏出笑容。
“哎哟,兵子啊!昨儿那肉……真是太破费了,婶子都不知该咋谢你。”
“婶子见外了。”杨兵把怀里的布往石台上一放,“这不,我那刚来的弟弟没衣裳穿,家里也没个会的。想麻烦婶子受累,给那孩子做身棉袄棉裤。”
柱子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摸了摸那料子,眼睛一亮。
“好料子啊!这细布结实,耐穿!这点小事包在婶子身上,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她二话不说,跟着杨兵就到了后院。
量尺寸的时候,徐有福还有些僵硬,但感觉到柱子妈那双温热的手在身上比划,又听着她嘴里念叨着“这孩子太瘦了,得做得宽敞点,以后长肉了还能穿”,小脸上的戒备慢慢化开了。
“婶子,这也不急。”杨兵在一旁搭腔,“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您先顾着自家忙活,等过了年再做也来得及。”
柱子妈收起软尺,爽朗一笑:“放心吧,这点活计,婶子两晚上就能赶出来,保准让孩子穿新衣裳过个暖和年。”
……
次日,杨兵的空间再次给了惊喜。
【今日物资已刷新:优质皮棉五斤。】
正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杨兵把那白花花的棉花提溜到何家时,柱子妈都惊住了。
这年头,棉花可是紧俏货,普通人家那被子里都是板结发黑的陈棉花,这新棉花弹出来,暖和着呢。
有了这布和棉花,徐有福的新衣裳算是有了着落。
日子一晃,就到了除夕。
四合院里到处贴着红窗花,爆竹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火药味和炖肉香。
杨家的饭桌上,丰盛得让人眼晕。
徐有福穿着杨雯的旧衣裳,虽然不太合身,但小脸已经被这几天的油水养得圆润了些,眼睛里也有了神采。
酒足饭饱,杨国富从兜里掏出三个红纸包。
“来,压岁钱!都长一岁,都平平安安的!”
杨雯欢呼一声接了过去。
徐有福看着递到眼前的红包,愣住了,手足无措地看向杨兵。
“拿着!爸给的,这是规矩!”杨兵笑着推了推他。
徐有福颤抖着手接过那红纸包,这里面不光是五毛钱,更是沉甸甸的家。
“谢谢……爸,谢谢妈。”这声爸妈,叫得生涩,却比什么都真诚。
李秀梅眼圈一红,别过头去擦了擦眼角。
还没等徐有福把红包捂热,杨兵也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红包。
“哥也有!雯雯,有福,这是哥给你们的。以后好好学习,谁要是欺负你们,告诉哥,哥给你们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