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伺候小崽子洗脸的靳无恕:“???”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管家,无语道。
“你又胡扯什么呢?”
管家也知道自己说话离谱了,视线转移向别处,不吭声了。
受了极大冤屈的靳无恕,只能无语又憋屈的给小崽子洗漱完,又给她换过衣服,小辫儿都给她扎好了,才匆匆用过早膳后,抱着小崽子上了马车。
京城离寺庙不远,靳无恕带着靳安坐着马车驶到山脚下,只要再翻过一座山,到了山顶后就可以进到寺庙了。
花费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但这是不带孩子的时间。
只可惜,这次靳无恕带了闹腾的小孩,一路走走停停,磨磨蹭蹭的,两个时辰都有点超标了。
上山的路上,靳无恕无数次,看着这小兔崽子,会被山间的花儿,草,甚至一颗奇形怪状的树所吸引。
哪怕是路边的泥潭,这小兔崽子都要上前一试真假。
靳无恕都有些庆幸了,要不是他攥着这小兔崽子的小手,估摸着,这小混蛋下一秒就跳进泥坑里了。
经历过这样的一系列场景后,靳无恕不是不想亲自抱着孩子上去。
毕竟他功夫深厚,抱一个孩子上山绰绰有余,别说一个时辰,半个时辰都能到了。
可惜,孩子倔得跟头驴似的,只要他一抱就撂蹶子,哼哧哼哧的嗷嗷喊。
森林里的鸟都被她惊飞了。
总之,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后,靳无恕终于是在午饭之前,带着孩子赶到了寺庙里。
这位鼎鼎大名的白面阎王,在看到寺庙的那一瞬间,他承认,他都有些热泪盈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