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绯霜:“……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罢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是夜,月黑风高。
一道灵活的红影翻过东宫别院高大的围墙,掠过重重檐角,落在一处灯火尚明、熏香袅袅的精巧绣楼内。
屋内,顾月薇正对镜卸妆,从铜镜中看到骤然出现的红衣身影,手一抖,玉簪掉在梳妆台上,发出清脆一响。
她脸上那惯常的温婉柔顺倏地褪去,眼底闪过一丝惊惶,但又很快换上一副惊愕担忧的表情:“霜儿妹妹,你、你怎么来了?
你身子好些了吗?这么晚……”
“闭嘴!”
顾绯霜懒得看她演戏,上前两步,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将人从绣墩上拎了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这里是东宫!太子殿下就在隔壁院子。”顾月薇慌了,挣扎起来。
顾绯霜抬手,“啪啪”就是两个清脆的耳光,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直接打懵了顾月薇。
“再嚷嚷,下一巴掌就没这么轻了。”
顾绯霜松开手,顾月薇踉跄后退,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弹幕乐疯了:
【简单粗暴,我喜欢!】
【好久没看到这么直接不做作的女主了!】
【但她来找月薇小天使麻烦做什么?】
【楼上的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你还看不出来顾月薇有问题吗?】
“玄诚道长那个老杂毛躲哪儿去了?”顾绯霜单刀直入。
顾月薇捂着脸,抽噎道:“我不知道……那日公堂之后,他就七窍流血死了……被京兆府收尸了……”
顾绯霜一愣,随即懊恼地一拍脑门。
是了,她喂了那老道毒药,是每天需要解药维系性命的。
她昏迷了,没有解药的玄诚道长当然会挂。
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可恶!”
顾绯霜气恼,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顾月薇小腿一下。
顾月薇疼得“哎哟”一声,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大声哭。
弹幕笑得更大声了:
【女主:我从不内耗,只外耗他人】
【不仅思想超前,还行动力拉满。活人感满满的女主】
顾绯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怀里摸出另一颗玄诚道长同款七日断魂散,捏开顾月薇的嘴,直接塞了进去,逼她吞下。
“咳,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顾月薇吓得面无人色,拼命抠喉咙。
“毒药。跟玄诚吃的一样。”
顾绯霜抱臂:“不想七窍流血、浑身流脓死得那么难看,就老实告诉我,你手上这镯子,还有你们那套偷天换日的邪术,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把我身上的气运弄走的,就怎么给我还回来。”
顾月薇捂住腕间的白玉镯,眼神惊恐万状:“我……我真的不知道……那都是玄诚道长做的,我只是……只是戴着这镯子。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顾绯霜活动了一下手腕:“哇塞,原来你不知道啊。
行,那我换个问法。
你说,如果我今晚就弄死你,你偷走的那些东西,会不会因为你死了,就直接回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