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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阳问的是“还有谁知道”，而这个问题当然是没办法回答的。
因为这句话的潜台词其实是——
事情涉及到人类文明存亡，是战争之中的重要博弈环节……
那六级大武师是否有些不够看了？
潘岳和秦海当然立刻听出来了李正阳的潜台词。
正在开车的潘岳解释道：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武者序列内至少得九级以及武神级以上，才能拥有知道此事的权利，且还必须是直接相关的武者。武者序列之外，常规行政序列以及科技序列内都有高层有权得知此事，但当然……”
“不管是谁想要了解到这个秘密，都必须要与此事直接相关，坚决避免机密泄露的情况发生。”
“当然，鹤城三大机构不在此列。不过，哪怕是特殊了一点，实际上也只有我们五个人知晓相关情报。”
“毕竟是直接负责鹤城这边的情况……”
“至于我们五个……其实另外三个你也见过。”
“我的顶头上司，鹤城武道协会会长郭钦。和我平级的另外一位副会长韩松。再加上空洞管理局的负责人，郑常。”
“我们都是你可以绝对信任的。”
原来如此。
李正阳点了点头，他沉默了下去。
刚刚的几分钟里，信息量太过巨大，哪怕是李正阳仍处在强烈的既视感当中，他也仍然免不了震撼。
甚至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原本的世界观被搅了个天翻地覆。
似乎只是几分钟而已，自己就成为了两个文明斗争的焦点……
这种突然间的身份变换，让他难以置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茫然。
他确实需要时间消化。
潘岳和秦海两人虽然还有些话想说，但看着李正阳此时沉默下去的模样，他们也选择了给他留出时间消化这些消息。
……
李正阳复盘着刚刚的交流里提到的事情……
心中的很多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比如说那救护车上听到的话。
比如说遭逢如此夸张袭击的道理……
成为两个文明的斗争核心，当然会是这种待遇。
与此同时，他心底又出现了许多新的问题。
那些枪手是哪来的？
为什么空洞人能从对空洞作战部队里调来狙击手？
那把正在研发中的重狙又是怎么回事？是否和研发院又有什么关系？这里面又有空洞人什么事？
不过，对于现在的李正阳来说，这些问题或许重要，但暂时还不必深究……
“按照既视感的情况……这代表着，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上一个轮回里也经历过了。”
“既然我知道了对手是空洞人，而空洞人又已经知道了我是轮回者……”
“那我是怎么死的？”
李正阳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疑惑。
“按照目前掌握的情报……”
“空洞方的目的是要封印我，而人类一侧则是要防止空洞一方完成封印。”
“这双方都不想杀我。”
“那么，我的死因……”
“是自杀？”
念及此处，李正阳的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如果是自杀的话……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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