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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双姝。
一个如牡丹华贵艳丽,一个似幽兰清雅高洁。
之前没少有人将俩人拿来比较,而作为当事人的俩人也常常面和心不合。
你在宴会上以才情压我一头,我便要在服饰妆容上胜你一筹。
可如今,自己身着粗布囚衣面容憔悴。
裴淑君却将身披锦绣趾高气昂地踏入青州大营。
这便是天壤之别。
她回到文书营时,老孙头正埋头苦抄。
营帐内,墨香与霉味混杂,空气沉闷。
宁栀坐回自己的长案前,拿起笔,却迟迟未落。
她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
鹰愁涧一役,她确实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但这份价值,在卫琢眼中或许仅限于谋士。
一个随时可以替代的谋士。
而裴淑君不同。
她是卫琢明媒正娶的未婚妻。
而裴砚这个老狐狸,更是难对付。
当初一封信去,父亲便在牢中自缢,这里面倘若说没有猫腻宁栀死都不信。
宁栀垂下眼帘,思考着接下来自己该如何破局。
“今日的文牒,你可是抄完了?”老孙头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耐。
宁栀收敛心神,“回孙大人,尚余几页。”
老孙头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宁栀继续埋头抄写。
笔走龙蛇间,她脑海中思绪万千。
又过了两日。
军营里气氛明显不同。
伙房里加了菜色。
浆洗房的奴仆们,连夜赶制了新的营帐帘幕。
原本灰扑扑的营房,也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所有人都知道,有贵人要来了。
傍晚时分,林辉再次来到文书营。
“宁姑娘。”他站在帐门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
宁栀放下笔。
“林副将。”她起身回应。
“卫将军有令,明日小裴大人一行抵达。你随营中营妇她们,在营门处迎候。”林辉言简意赅。
宁栀微微一顿,卫琢此举为何意?
难不成,是借此机会将她放在明面上来?
“遵命。”她恭顺地应下。
林辉转身离去。
老孙头在身后冷哼一声。
“一个营奴,也想攀高枝。”他的语气里带着嘲讽。
宁栀没有理会。
她走到营帐角落,取出一件浆洗过的旧衣。
这是她在文书营的这几日,采薇偷偷送来的。
虽然是旧衣,但至少干净整洁。
次日,青州大营营门前,彩旗飘扬。
大靖将士们列队整齐,身披铠甲,气势肃穆。
营中的营妇们,则被安排在稍远处的角落。
宁栀混迹在其中。
她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裙,面色苍白,身形单薄。
与周围那些身强力壮的婆子们相比,她显得格外弱小。
头顶的烈日炙烤着大地。
不过才一炷香的功夫,宁栀的额头便渗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
她却一动不动,目光平静地望向远处。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旌旗招展,车马簇拥。
一队精骑开道,护卫着几辆华丽的马车。
最前面的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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