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做的是主位。
而那野猪头正好摆在了他的对面。
每一次喝酒抬头,那死灵灵,带着怨恨的的独眼就跟他三目相对。
每一口酒喝下去都跟喝毒药一般。
那一旁陪酒的佳佳,用尽了全身解数。
又是伸手掏裆。
又是用身体蹭钱云山的手臂。
甚至到最后,都假装晕倒,坐进了钱云山的怀里。
可这个老家伙,手上的便宜一点都没少占。
可那玩意,就跟蚯蚓似的。。。。。
软绵绵,肌无力。。。。
“晦气,怎么伺候了这么一个老家伙!”
佳佳在心底吐槽,可为了逃离这边。
她还是强忍恶心,不断刺激小蚯蚓。
说起佳佳。
她本名叫刘佳,是南方来的知青。
甚至是第一批过来的。
已经来东北近十年了,早就没了当年的热情。
因为家里有黑五类的关系,送走了一批批的知青。
到现在都没有轮到她。
可这东北,冬天冷,夏天热,劳作辛苦,本地人的文化水平也不高。
说起话来大嗓门,办事就要喝酒,这么多年了她都不适应。
原本她都已经认命了。
可听公社的小知青说,这两年公社的发展可快了,南方的发展更快。
而且最新的政策快下来了,如果再不回去,就要在这边落户了。
到时候只能找个东北糙汉子嫁了。
这可是她最忍受不了的。
虽然这些年为了那个名额,已经陪了不少领导睡觉。
可只要回到家,她就是那个知识青年到乡下去的优秀同志,谁知道她以前干过什么。
到时候找个老实人嫁了。
一辈子依旧是风风光光的。
而今年,名额终于有了空间。
是她见过机会最大的一次。
“干了,打不了用嘴。。少吃点别到时候再吐了。”
刘佳最后给自己加油打气。
。。。。。。
另一边。
陆卫国将酒递给刘大壮。
喝酒暖身还壮胆,他俩都在山上扛了这么多天。
身体早就冻的不成样子。
“哥,那几个知青漂亮不?”
“漂亮,咋的你有想法呀?”陆卫国蹲在地上,用雪水洗脸,加快呼吸以便尽快呼出酒气。
“那没有,哥我就不明白,这些知青也不能干活,屁事还多,让他们来干嘛呀。。。”
没等刘大壮说完,陆卫国一脚给他屁股开了个瓢。
“不许说伟人的坏话,你不懂,包括现在的人都不明白他有多么高明!”
陆卫国说着,迎着阳光好像真的感受到了朝气。
“为啥,举个简单的例子,古代,如果不焚书坑儒,不是所有寒门子弟都有机会学习,看书的,
我们也一样,如果不这么做,停止考试,知识青年下乡,将人员全都打散,
你感觉咱们的孩子能有机会上学么?”
看着刘大壮那懵逼的眼神。
陆卫国叹了一口气,要不是看过那本书,他怎么知道有些人的伟大已经超过了历史上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