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手里的金疮药,也捧起了萧长渊的脸,一脸认真的说:“太子殿下我知道我自己犯错了,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说完还竖起三根手指保证:“如果下次我再拖累太子殿下,就天打雷劈——唔!”
原本萧长渊好整以暇听对方保证,听到对方保证下次再拖累他的话就遭天打雷劈的时候,忍不住青筋暴跳,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强硬的让她闭了嘴。
“——你和孤同心蛊在身,你遭天打雷劈,孤难道不也跟着遭罪?”
萧长渊实在恨铁不成钢。
谢蘅芜脸一红,干脆低头闭嘴不言了。
气氛一时沉默,谢蘅芜赶忙帮萧长渊处理完伤口,末了又低声嘱咐:“殿下的双腿虽然可以勉强站立,但是还经不住如今日这般的疾行,如今旧伤复发……恐怕一切都要推倒重来了。”
萧长渊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虽然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但意思却很明显——孤变成现在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谢蘅芜听见他冷哼,把头埋得更低了。
萧长渊看她幅模样就来气,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站好:“谢蘅芜,你遇到危险不会躲?跟个柱子一样杵在那干什么?”
谢蘅芜十分无力,她叹了口气道:“殿下,不是我不会躲,是我根本就躲不开啊!”
她有没有学过武功,事情又发生道那么突然,她就算是躲也躲不及的。
萧长渊听完,却忽然笑了。
他咬着后槽牙点头:“不会武功有什么难的,从明儿开始孤找人教你。”
他的声音阴测测的,听上去好像不是在说“孤找人教你”,而是在说“孤找人揍你”。
谢蘅芜心中的预感愈发不好了。
很快,萧长渊的下属就找了过来,他手里拿着崭新的衣服,还将轮椅也推了过来。
谢蘅芜见此情景就要退出去,岂料萧长渊伸出了他那金贵的手指指了指她,道:“你来给孤更衣。”
谢蘅芜原本想要开溜,见此情景想跑也跑不了,只好乖乖地折返回来帮萧长渊换了衣服。
随后,谢蘅芜推着萧长渊走出了这间破败的屋子。
可他们刚刚回到主街,就看到萧时延正东张西望,因着谢蘅芜一袭红衣太过惹眼,他很快就看到了这边。
萧时延先是看到谢蘅芜,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
他原本已经打算离开了,忽然听下属来报谢蘅芜差点被铁水泼到,便旋即来寻她。
如今寻到,正要讥嘲几句,却又忽然看到了谢蘅芜身侧的男人。
男人坐在轮椅上,一袭月白锦袍,眉目俊冷凌厉,不是太子是谁?
萧时延瞳孔骤然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一起丢两人。
但旋即,他就又笑了。
他一改刚才着急忙慌找人的表情,大步走了过来。
萧时延先是笑着对萧长渊说:“皇兄你怎么会出现在灯会上?”
萧长渊则淡淡说道:“看灯。”
他言简意赅,毫无多聊的意思。
萧时延则又看向谢蘅芜:“谢蘅芜,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皇兄身边?”